在双腿夹紧的瞬间,那两片呈现出深紫红色的、外翻的肥厚大阴唇被粗暴得挤压,那颗藏在顶端、已经充血硬挺得像是一颗大红豆般的阴蒂,在皮肤的摩擦下受到了一次重压。
“啊!”
极其强烈的酥麻感顺着阴蒂的神经直接冲上了天灵盖。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向上一蹦,然后重重地跌回地毯上。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眼白布满了一根根扭曲的红血丝。
阴道内壁在这一记摩擦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蠕动起来。
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伴随着她身体的一阵战栗,从那个敞开的肉洞里喷涌而出,“哗啦”一下将身下的灰色短毛地毯浇出了一个深色的大坑。
那种快感是极其猛烈的。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时期,这种程度的刺激和这种大量分泌的体液,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女性濒临高潮的临界点。
但是。
不知火死死盯着自己小腹上的那个暗红色淫纹。
那个锁扣形状的花蕊,在那个快感到达顶峰、理应爆出释放性痉挛的瞬间,突然爆闪出一阵微弱的光。
就像是在奔腾的洪水前方,突然降下了一道绝对无法逾越的钢铁闸门。
那些原本应该顺着神经传导至大脑、引全身性颤抖和极乐解脱的快感信号,在接触到这个淫纹的瞬间,被一股极其霸道的魔力硬生生地截断了。
高潮的通道被彻底焊死。
那些奔涌到了洞口的快感,那些堆积在子宫和阴蒂上的庞大能量,无法释放,只能像撞上大坝的浪潮一样,带着翻倍的压力和空虚,狠狠地反扑回不知火的下半身器官内。
“咕……!”
不知火的身体僵硬在地毯上。
这种被强行截断高潮的体验,比世界上任何酷刑都要残忍一万倍。
那股原本就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瘙痒,在遭受到这种“反弹”后,瞬间被放大了数十倍。
子宫里像是有火在烧,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在叫嚣着渴求摩擦,渴求被填满。
阴蒂肿胀得几乎要裂开皮肉,那种无法得到纾解的胀痛和极端的搔痒,让不知火的指甲死死地抠进了地毯的底层网格里。
指甲因为用力过猛,甚至有两片直接从甲床上翻折过来,渗出鲜红的血珠,但她连这点痛觉都感觉不到了。
“呼哈……不能……不能这样……”
不知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银色的短被从毛孔里涌出的大量冷汗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她那张因为极度情和折磨而变得扭曲的脸上。
她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查克拉。
在地下室被魔药注射时,她曾拼死在丹田最深处截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能量。
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强行将那一丝查克拉从丹田里抽离出来,试图引导它顺着经脉向下,去覆盖那个暗红色的淫纹,去冻结那些正在疯狂报的情欲神经。
那丝蓝色的、带着冷意的查克拉极其艰难地在滚烫的血液里推进。
刚刚接触到小腹外侧那片皮肤的边缘。
“呲啦——!”
淫纹上的紫黑色魔气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在接触的瞬间,那丝连火苗都算不上的查克拉被直接吞噬、蒸殆尽。
不仅如此,魔气顺着查克拉的来源,向内进行了一次极具惩罚性质的震荡。
“呃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她的后腰猛地向上一挺,整个身体在地毯上反弓成了一座桥的形状。
查克拉被强行反噬带来的经脉痉挛,加上淫纹被刺激后释放出的成倍情欲毒素。
不知火彻底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左手依然抠着地毯,但右手却完全不受大脑“停下”指令的控制,疯狂地、急不可耐地向着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摸了下去。
带着血迹和地毯灰尘的手掌,没有任何铺垫和犹豫,一把完全捂住了那个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阴阜。
触碰到那被淫水泡得烫的层层媚肉的瞬间。
不知火的喉咙里出了一声类似猛兽护食一般的、低沉而又满足的“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