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极其醒目的、透明树脂材质的平板贞操锁,死死地扣在那里。
那个原本象征着男性尊严的器官,被极其残忍地压成了一片,缩在狭小的笼子里。
因为长期无法勃起和排泄受限,龟头呈现出一种缺血的紫青色,周围的皮肤被金属边缘勒出了一圈又一圈红肿的血痕。
雄性失格。
这就是他现在的样子。一个连自己下半身都无法控制,只能靠着偷听别人情声音来获取可悲快感的废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王朝阳的喉咙里出漏风风箱一般的沙哑声音。
他走到那张凌乱的电脑桌前。
桌子上散落着几个空掉的泡面盒和揉成一团的卫生纸。
他拉开那张嘎吱作响的转椅,坐了下去。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电脑屏幕亮了起来。蓝色的荧光打在他那张不男不女的脸上。
他有些想不通。
明明几天前,虽然大家都很累,但至少都在努力。
为什么那个男人一出现,所有的东西就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瞬间全毁了。
司令变成了产奶的母牛,姐姐变成了被触手塞满的母马,钰莹变成了摇尾巴的母猫。
现在,连淑仪也去了。
鼠标的指针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着。
他熟练地打开了浏览器的书签,点进了自己的私人加密邮箱。
收件箱的图标上,亮着一个刺眼的红点。
有一封未读邮件。
件人的地址是一串乱码,但邮件的主题只有一个字看。
王朝阳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右手死死地握着鼠标,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他的手指在颤抖,鼠标在鼠标垫上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知道这封邮件是谁来的。他也大概能猜到里面是什么内容。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被调教出来的受虐本能,和对陈淑仪安危的极度恐惧交织在一起,驱使着他将指针移到了那封邮件上。
“咔哒。”
左键按下。
邮件没有正文,只有一个视频附件。视频的封面是黑的。
王朝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缓冲了两秒钟。
画面亮起。
那是一间装饰得极其奢华的卧室。背景是一张巨大的、铺着黑色天鹅绒床单的圆形水床。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那种暧昧的昏黄色。
赢逆的脸出现在了镜头的正中央。
他赤裸着上半身,肩膀宽阔,肌肉线条分明。那张英俊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挂着一抹极其嚣张、毫不掩饰恶意的邪笑。
他看着镜头,就像是直接看着屏幕外面的王朝阳。
“那么…就跟说好的一样……就麻烦今晚陪我一整晚了啦~?”
赢逆的声音从廉价的电脑音箱里传出来。低沉,慵懒,带着一种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绝对碾压。
随着画面的拉远,王朝阳看清了赢逆身边的景象。
陈淑仪。
她就坐在赢逆的身边,被赢逆的手臂紧紧地勾搭在肩膀上,整个人被迫靠在那个男人的胸膛上。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粉白相间的学院制服,但赢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极其自然、极其霸道地从侧面伸过来,直接握住了陈淑仪那因为身材的丰腴而显得格外挺拔的胸部衣物上。
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唔……”
陈淑仪的身体在视频里猛地僵硬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