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答应过她,只要陪他一天,就一天不会去侵略城市,就不会放出那些紫黑色的怪物去屠杀市民。
所以朝阳……大家……
我会忍耐住的。
哪怕身体被弄脏,哪怕被当成玩物。绝对不能让他看到我沉醉在里面的样子。绝对不能让他觉得我是个淫荡的女人。
陈淑仪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牙齿深深地陷进肉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闭上眼睛,眼球在眼皮底下因为巨量的快感而微微向上翻白。
全身的肌肉都在那种酸胀、酥麻的冲击下止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地绷着。
她拼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喉咙,把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声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手指搅动淫水出的“噗叽”声。
赢逆看着怀里这个咬着嘴唇、浑身抖却硬是一声不吭的女孩。
她那副明明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却还要死死守着那点可笑的尊严和责任感的模样,就像是在一堆干柴上浇了一桶汽油。
这彻底点燃了赢逆的性欲。
“不叫是吧?”
赢逆冷笑了一声。
他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不再只是在外面揉搓阴蒂。
他的中指在那层极薄的布料上用力一按,带着那块玫瑰粉的胶衣,直接顶进了那个正在疯狂吐水的狭窄甬道里。
“唔!”
陈淑仪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剧烈收缩。
手指在紧致的嫩肉中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会准确地碾压在那层极其敏感的内壁褶皱上。
“……~唔……”
陈淑仪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沙的真皮边缘,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
她快要憋不住了。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出来的瘙痒和空虚,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
赢逆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捏住那两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地向两边拉扯。
“……齁……”
陈淑仪的牙齿开始打架。下嘴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但赢逆的手指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那种积累到了极限的快感,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噫齁…?等一下!”
陈淑仪终于崩溃了,她松开了被咬烂的嘴唇,出了绝望的哭喊。
“齁啊?那里?不可以?啊啊啊?去了噫齁齁齁齁齁~~”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重重地砸在赢逆的肩膀上。双眼彻底翻白,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起来,死死地绞紧了赢逆的那根手指。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破了战斗服的阻挡,将沙垫浇得湿透。
但即使她已经到达了顶峰,赢逆扣穴的手却依旧没有停下。
“噗叽!噗叽!噗叽!”
手指在痉挛的软肉中继续无情地抽插、搅动。
“啊啊啊……不要了……坏掉了……小穴要坏掉了……??”
陈淑仪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赢逆的怀里,四肢毫无规律地抽搐着。
她被赢逆那只不知疲倦的手,硬生生地拖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高潮地狱当中。
所有的责任、所有的和平、所有的坚持,都在这无尽的白浊和淫水中,被彻底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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