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师兄在说什?么。”许清淑笑容不变,手臂拄在桌子上,袖口因为重力而大开,垂在桌面上,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臂,“师兄,你是?从哪里听说我有秘密的?”
尹星洲笑眯眯地说:“无可奉告。”
“这样吗?”许清淑同样笑着说。
两个笑脸相迎的人对视了一眼,各怀鬼胎,维持着面子上的功夫。
“师妹就告知于我又能如何?”尹星洲对那截嫩白的手臂视而不见?,小臂前压在桌上,上身前探,“现在是?只有我一人知道,若是?我说出去,你这秘密可就不只有我知道了。”
“师兄怎么总是?说一些妾身听不懂的话??”许清淑抬起手臂,手掩着嘴,“咄咄逼人的男子是?不会招女子喜欢的。”
……啧。
尹星洲心道:“我只需要大师兄喜欢我就足够了!”
看来绕弯子是?行不通了,他们都太?会装傻。
坐着的尹星洲一只手还放在腿上,他摩挲着腰间的玉坠,笑容尽数消失,平静道:“魔族圣女许清淑,你的秘密我全都知道。”
他闭了一下眼睛,抬眼尽显锋锐,此?刻的他才能让人忽略他那张少?年面孔,让人想起他是?一位闻名修仙界的天才金丹期真人。
凌厉的气质在一瞬间就压了许清淑满身,压得她有什?么坏心思都使不出来,便也只能委屈巴巴地说:“师兄未免有些太?狠心,我可是?你的许师妹啊,即便你认为我是?魔族圣女,那也要有证据才是?,怎可血口喷人?”
“我奉劝你想好了再张嘴。”尹星洲放轻声音威胁,轻柔无比,却暗藏杀机,竟然有几分像是?毒蛇吐信。
22幻视了当初在会所初见?的那个耿榆,那时候的宿主也是?这样阴恻恻的……怪吓统的。
不过——
“桀桀桀~”它没忍住配音。
赤祥鼬恰巧在此?时“叽叽”两声,形成了独特又完美的二重奏,尹星洲差点就忍不住笑场了。
但?他还得板住脸。
许清淑:“我听不懂师兄在说什?么。”
她还是?油盐不进:“你没有证据就指认我,那到戒律堂的长老那里,还是?我的道理!”
她盯着这位师兄看,只看见?了他的目光在看着木桌,似乎是?不在意的。他甚至还坐得端端正正,怎么看都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半点瞧不出他方才的威胁。
尹星洲显然是知道的,但?是?他不在乎。
许清淑:“……你这是何意?”
她早就没有那些故意做出来的姿态,整个人正经了不少?,只是?道:“要是?有证据,也得说出来让我听听,好叫师兄知道,我可没有说谎。”
“哦?没有说谎?”
尹星洲端起那杯放在他面前的茶杯,没有喝,只是?把玩在手中,使得它缓慢地转来转去,水面却只产生了一点涟漪,不曾有半点要泼洒出去的迹象。
“你的过去,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说。
许清淑不信。
她没有说出口,只是?从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毕竟那眼中的蔑视未免有一些太?显眼了!
“那我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尹星洲放下手中的茶杯,放置于桌面上的一瞬间,产生了一声轻响,给人上了无形的压力:“魔族圣女,看似只有炼气期,实?则是?筑基初期,水属性天灵根?不,是?水火双灵根,修炼速度比不上真正的天灵根,私下里吃了不少?丹药吧?”
许清淑悄悄捏紧了手。
他竟然知道、他竟然知道!
不,也许只是?歪打正着……
她强迫自?己平复心情,一言不发。
尹星洲平静道:“你最?近没有办法?采补别人,也没有用过摄魂术,还发现媚术不好用了,是?也不是??”
许清淑的手纠结得恨不得打结。
他连这都知道!
最?近她的媚术确实?不好用,可她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低微——虽说原本也能因为体质特殊而蛊惑比自?己实?力高一点的——可是?最?近失败的次数未免太?多!
而且,怎的住所附近每日里仿佛有不少?关心她的人路过,真就那么恰巧……偏偏每个人还都有要事,让她没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情?
其实?,这些被?派遣过来的弟子,也真的以为自?己是?有要事或是?任务让许师妹来做,不过他们觉得许师妹也许是?要得到长老的栽培了,也只有羡慕可以说明他们的心情,反倒没露出任何破绽来。
“你是?天生的修魔圣体,却不是?魔修,而是?魔族,你被?澹台襄……”尹星洲适时地停下,他觉得有些事情不应当说的那般清楚,更别说许清淑也还是?少?女——这全都要怪魔族的畸形环境——他改口说,“你的体质特殊,这才查不出魔功,心理上也颇为扭曲,想要拉扯所有人一起下水。”
但?,这也得看他们宗门让不让,是?吧?
长虹宗可是?三?大宗之一!
作为拥有顶尖战力的庞大宗门长虹宗,若不是?有着内鬼,还被?计策破掉了下一代掌门……这怎么会倒台呢?
只要长虹宗在,魔族入侵也绝不可能越过他们去残害百姓!
他神色笃定,言之凿凿,顿时让许清淑有些破防:“你怎么知道?!”
她还年轻,掩盖得再好也是?有破绽的,她道行太?浅。
尹星洲心想:“因为我手握剧本。”
他的目光瞟了一下飞在旁边的系统光团,22还对此?无所察觉,只是?飞着飞着就往下掉落金色的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