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有钱有能力,他们的未来不会那般难,更?别说?也没?皇位要继承……
可是,崔逸甫担忧的是王爷看?不上他,不然他怎么几次送上门,还说?了?“使?用”这种话,用尽了?手段,也只得到了?一点点的偏爱呢?
只是被在耳边靠近,就满足了?吗?
还是说?,最亲近的时候便是第一次见面那日,王爷抱他回房间,就满足了??
崔逸甫叹了?口气,将军府也到了?。他飞身下马,门房见到他立刻行礼:“将军。”
因为家中有老夫人,他自己年岁也不大,便没?让人叫自己“老爷”,而且对着他说?他母亲是“夫人”也不对,听着有点怪。
所以还是让人都叫他“将军”。
这样听着还顺耳一点,别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让王爷听到这样的称呼不得笑?话他啊?
面对门房的话,崔逸甫“嗯”了?一声,径自进入府中,寻找母亲:“母亲。”
季婉坐在院子里,这正是她放风的时间,闻言她侧头看?过来,神情?温和?:“你今日竟回来得这般早。”
崔逸甫看?到她,顿时放心了?不少,点头:“是,放心不下您,回来看?看?。”
季婉仿佛能看?透他一样,没?问为何,只是温和?道:“那就多回来看?看?我。”
她一人带着崔逸甫虽说?也有些难做,但是毕竟是正经嫁过人的,可以说?她是被抛弃了?,也不能说?她是未婚先育。
再加上她是当地深受爱戴的父母官的女?儿,算是相对正常的家庭,而且还算得家里宠爱,因此这日子也并不难过。
但前两年她的父亲积劳成?疾,再加上边境苦寒,母亲也早早病死……因此便没?有了?亲人,没?以前那般好过了?。
幸亏崔逸甫还不至于是白眼狼,也一两年就出头了?,如今才17岁半,差一两个月就满了?18岁。
他应道:“好,孩儿自会多回来看?您。”
他在那小凉亭中环了?一圈,还是放心不下来,问道:“母亲,可是有什么烦心的?”
季婉愣了?一下:“你怎会如此问?”
她恍然:“这便是你早回来的原因吗?”
崔逸甫再度颔首:“是,我只是觉得心里有异,便回来了?,可是下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若是有,遣了?便是。”
“不……”季婉摇摇头,“不怪他们,是我今日上街之时,听得有人说?你成?为了?王爷的入幕之宾。”
她叹了?口气:“我知你仰慕他,但他此举是否有一些荒唐?”
崔逸甫沉默了?好半晌,身上渐渐因为安逸而收敛起来的杀伐气似乎变得更?弱了?,他说?:“可他什么都没?做。”
季婉哽住了?:“……这倒是好事。”
她揉着额头道:“但我的担心无关这些,他直接点你入府伺候,这名声自然会不好,他又是一人之下的摄政王,一旦和?权沾上,你们两个恐怕在史书上得不到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