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这点,也丝毫没有恋爱经验——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主流,是这个年代的弊端之一——的崔小将军抿抿嘴,又端起?了茶盏。
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的时候,就端起?茶盏喝一口。
耿懋看在眼里?,颇有些想笑,此为传说中的战术性?喝水!
22趁着崔将军不注意,从桌上摸了一颗瓜子放在怀里?,扒到窗边,冒出个小眼睛去看楼下的发展。
戏份已经从齐国公府的将门小姐当街拦下一书生,演过了口不择言揭穿书生真?面目和书生拒然不认,反说小姐污蔑的戏码,目前已经进行到了:小姐难证清白?,书生亦难脱身。
说到底,有目的性?的谈情说爱相关?的并没有被?编进律法,感情骗子向?来逍遥法外。
国公府的小姐只听了前因后果便来了,手里?也没什么证据,如何能斗得过白?孟那张嘴?花言巧语,巧言令色……白孟那简直是三寸不烂之舌。
耿懋用空闲的那只手把折扇拿出来,轻轻敲了敲桌子,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他?只是习惯用这毫无意义的举动来思考。
“或许,应当把骗人感情的骗子也当欺诈来处置。”他?喃喃道。
“应当。”崔小将军无条件应了下来。
只要是王爷说的,都是对的!
“卓小姐快来了。”耿懋忽然说。
“那此事自然不用烦忧。”崔将军道。
而且……
耿懋早已经遣了人去找那宋娘子。
宋娘子年轻,夫君早早死去,她?也没有一辈子给人守节的道理,能活得好的寡妇,哪个不是有两把刷子,强迫自己剽悍起?来的?
她?没那么在意脸面,更在意能够拿到手里?的实处!
若是在意,早在与书生亲近些,有特殊对待的时候被?个别闲得慌的人喷死了。
况且民风开放,她?想找下一家也实属正常。
白?孟就是她?看好的人,但……
早早认清也好。
耿懋放下了折扇,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拿起?一粒花生米:“卓小姐到了,这事情便?能盖棺定论了。”
因为她?必定不会独自前来,会带着受害的小姐,或是送回的信物。
想必白?孟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大局已定。
耿懋在袖子的遮掩下,动作极轻地捏了捏小将军的手指尖,仿佛是怕惊扰了什么一般,很快收回了手:“走吧。”
崔小将军毫无异议,只是感觉有点脸热,气血上涌,大抵是王爷对他?的态度太温柔了。
他?应声?:“是。”
22赶紧把一旁的花生瓜子全兜入自己的空间:这可是花了钱的!不能浪费!!
以前都嗑电子瓜子,今日能尝尝真?实的,它要珍惜一点!
耿懋发觉了空空如也的盘子,没在意,直接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