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即,他就紧紧皱起了眉头:“我们怎么会中?毒?我们三个今天一直在一起,和大哥分?开以后就直接回了家,路上也没?碰什么可疑的东西啊!而且我们出任务这?几天,为了不出岔子,连吃的喝的都?是自己带的。”
“那?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吗?或者闻到?过特别的气味?”江寻追问道。
沃特挠了挠头,绞尽脑汁地回忆,回答的时候,声音还有些虚:“我们回来的时候,抄近路从一个废弃工厂里横穿过去的……路上真没?遇到?什么人。味道……这?个我没?有太注意。”
此时,症状最轻的尤金也清醒了过来,听到?江寻的问话,同?样陷入了思索:“味道的话……好像就是那?个工厂里面有点味儿,不过闻起来就是普通的铁锈味……好像还有点什么东西发霉的味道,没?别的啊……”
马修最晚醒来,这?会儿听着几人的对话也是一脸茫然。
江寻思索片刻,再抬头时目光锐利:“最近有去过酒吧之?类的地方,接触过违禁药物之?类的吗?”
一听这?话,沃特几人连忙摇头,屠峰也正?色说道:“希先生!我们虽然干的是些踩线的活儿,可是那?些玩意儿是绝对不碰的!我可以用命给?兄弟们担保!”
江寻其实?也觉得几人不是这?种意志薄弱的人,闻言点了点头。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
“那?就找不到?源头了啊……”江寻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沃特三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哨兵,他们在同?一个时间段中?毒,症状相似,却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接触过,找不到?任何明确的污染源,这?也太蹊跷了。
那?这?些毒素是依靠什么传播的?难道是……空气?
叹了口气,这?事儿如果还有后续,那?可不是他能应付的了。
又等?了一会儿,待附着剂充分?发挥作?用后,江寻再次给?三人仔细检查了一遍。
那?种灰黑色的毒素已经减少了大半,活性也明显降低了下来,看着已经在安全的范围内了。听到?江寻的诊断,几人都?松了口气。
江寻想了想,又从医疗包里取出几支药剂递给?屠峰。“这?是加快血液循环,促进新陈代谢的药,这?几天,按时给?他们三个服用了。如果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立刻来找我,白天我不在诊所的话,可以给?我发讯息。”
“是,希先生!”屠峰连忙应下。
江寻沉吟片刻,又不放心地叮嘱道:“还有,你们今天路过的那?个废弃工厂,暂时别再靠近了。屠大哥,你有空的话,留意一下住在那?个工厂附近,或者经常在那?一片活动的哨兵,如果发现谁有类似的不对劲的情况,马上通知塔那?边。”
“您是觉得这?事还没?完?”屠峰一惊,连忙追问。
“不好说……总之?,最近都?提高一些警惕吧!”江寻叮嘱完,对着几人点了点头,便提起医疗包,离开了这?间依然被不安笼罩的屋子。
走在回诊所的小路上,江寻的心头蒙上了一层厚重阴云,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了。
晚风飒飒吹过,远远传来隐隐约约的音乐与?嬉笑狂欢声,空气里,飘来一股黑街特有的混杂着酒精、劣质香水与?烟草的复杂味道。
江寻却敏锐地从中?捕捉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金属味道。
他的目光投向刚才沃特三人提及的那?个废弃工厂的方向。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明显在针对着哨兵的感官,传播隐蔽性又如此之?强,发作?得也这?么迅猛,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一股强烈的不安预感从江寻心中?升起。沉吟片刻,他停下脚步,迅速打开终端,手指在光屏上滑动着,将一封短讯发送了出去。
暂时能做的就这?么多了……江寻无声地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身?影迅速消失在黑街涌动的暗影之?中?。
夜深人静,中央星彻夜不熄的霓虹冷光透过?公寓的窗棂,在?房间地板上切割成一束束变幻的光影。
江寻仍未入睡,而是盘膝坐在?床铺中央,眉头紧锁,额角汗珠点点滚落,沿着紧绷的侧脸滑下。
平静的外表之?下,体内的精神海深处波涛汹涌。
在?自由城时获得的深厚“馈赠”,正被他一点点撕扯、吞噬着,慢慢随着精神力的流动化?为?身体中的一部分。
原本如涓涓细流般温和的消化?过?程,因为?他急切的汲取,伴上了剧烈的钝痛。一股又一股庞大的力量每每从那片被封锁的区域中灌入经脉,便会给他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然而,江寻并未因此?罢手,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紊乱过?,坚持地抽取着力量强行填充进自己的精神海。直到那无形的容器被撑到极限,才缓缓停下动作,重新把剩余的馈赠重新封锁,喘着气栽进被褥之?间,在?急促的喘息中沉沉睡去?。
时间在?这样日夜不停的学习提升中无声?流逝。
公寓角落里,精神补充剂的空壳已经堆积如山,江寻的面色始终始终带着驱不散的疲惫,眼下的青黑清晰可见。但与之?相对的,他精神海的总量,也在?这不为?人知的痛苦中稳步向上攀升。
不久,便稳稳站在?了a级的巅峰,清晰触摸到了那层通往更?高境界的无形壁垒。
对于?三大a级技能?的掌握,虽然没有经过?实战的检验,但在?无数次的理论推演中,他自信最起码已经达到“及格”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