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的反应直接且激烈得多。
“表白!”
谢屿猛地扭头瞪向邵晟。
“邵晟你什么意思!你把云念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吗?”
他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邵晟的鼻子质问:“当初她跟你表白的时候,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得那么干脆!现在又跑来装什么深情?你耍人玩呢!”
他一边愤怒地斥责邵晟,一边又忍不住用余光紧张地瞟向身后的云念,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从她脸上看到一点被打动或者犹豫的神色。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云念对邵晟还有旧情,或者被邵晟这突如其来的“回心转意”迷惑了该怎么办!
云念被这混乱的场面吵得额角直跳,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和恶心,不再看任何人:
“邵晟。”
她叫他的名字,“我不会答应你的请求。现在不会,以后也永远不会。”
紧接着,她开始快速收拾自己的书本和文具。
“至于竞赛培训,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有什么任务或者资料,你直接发到群里就行。”
说完,她拉上书包拉链,背起包,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看着她毫不留恋转身就走的背影,邵晟脸上那完美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微微僵硬。
就在云念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邵晟的声音再次在她身后响起,不再温和:
“云念。”
他说。
“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会做出行动,追求你。用我自己的方式。”
“邵晟你!”
谢屿彻底炸了。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她都说了不会答应你!你还想干什么!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云念的脚步在门口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随你便。”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培训室内,只剩下暴怒的谢屿、面无表情的邵晟,以及依旧处于状况外的江让。
邵晟和谢屿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
江让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眼前这种复杂扭曲的人际冲突、爱恨纠缠,完全超出了他的处理能力范围,他的大脑像是过载的计算机,直接宕机了。
他看了看针锋相对的谢屿和邵晟,觉得自己像个误入话剧现场的观众,而且还没拿到剧本。
他想要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环境,但又觉得把这两个明显不正常的家伙单独留在这里似乎不太妥当。
于是,他默默地掏出手机。
他组织了一下贫瘠的语言,发送了一条消息:
【江让】:顾牧也,来副会长办公室。谢屿和邵晟吵起来了。
消息发出去,如同石沉大海。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江让以为顾牧也不会回复时,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顾牧也】:没空。烦着呢。
江让想了想,试图补充一点关键信息,也许能引起顾牧也的兴趣?
【江让】:他们……好像是因为那个叫云念的特招生才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