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跟我走吧,富婆……啊不,磐石小姐。”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带路。
云念毫不犹豫地跟上。
留下身后的经理,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这个磐石,看来不简单,得好好笼络住才行。而那个影狼,似乎也和她关系不一般?
跟着楚淮在垃圾星错综复杂、如同迷宫般的巷道里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扇用废弃木板勉强拼凑成的门前。
楚淮掏出个类似钥匙的玩意儿捣鼓了几下,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向内打开。
“到了,寒舍简陋,富婆别嫌弃。”
他侧身让开。
云念迈步走进去,只一眼,就有些傻眼了。
这……何止是简陋?
房间小得可怜,几乎一眼就能望到头。
墙壁是裸露的,没有任何装饰。
家具只有一张歪歪扭扭的桌子,一把看起来坐上去就会散架的椅子,以及角落里一张用几块废旧缓冲材料和还算干净的布料铺成的“床”。
最显眼的是,在房间正中央的地面上,摆着一个边缘有些磕碰的盆。
云念抬头望去,只见正对盆上方的屋顶,有一道明显的裂缝,滴滴答答的雨水正顺着裂缝不紧不慢地落下来,精准地砸进盆里,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这家伙……居然真的穷到住在这种漏雨的破屋子里?
楚淮似乎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很随意地招呼道:“别站着,随便坐。”
云念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她实在找不到能“随便坐”的地方。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手指了指角落里那张看起来是唯一还算完整的家具。
那张床。
“那个……我能坐床上吗?”
楚淮正弯腰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保鲜盒,闻言动作一顿,转过头来看她。
见她一脸认真又带着点拘谨地问出这个问题,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出了声,那双带着点邪气的眼睛弯了起来。
“当然可以。”
“我这破地方,也就那张床还像个能待客的样子了。随便坐,别客气,富婆肯赏光,已经是蓬荜生辉了。”
云念得到允许,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坐了下去。
楚淮从那个小小的保鲜盒里,果然拿出了几样用保鲜膜小心翼翼包裹着的蔬菜。
一小把绿油油的青菜,还有两根橙红透亮、看着就水灵灵的胡萝卜。
品相在这个垃圾星堪称极品。
然而,他把这难得的珍品拿在手里,却对着房间里看起来也颇有年头的锅犯了愁,眉头拧在一起,嘴里嘀咕着:
“这玩意儿……直接扔水里煮熟就能吃了吧?应该毒不死人……”
云念一听,差点从床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