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说正事。你中的是‘魅妖之吻’,黑市里那些喜欢玩弄人、搞调教的家伙最爱用这玩意儿。”
“后遗症呢?”楚淮沉声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后遗症?”女医生挑了挑眉,语气轻松,“没有呀。”
这个答案让云念和楚淮都愣了一下。
但女医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心沉了一下:
“这药本来就不是以伤害身体为目的的,它的效果就是放大欲望,摧毁理智。说没有后遗症,是指它一般不会造成器质性的永久损伤。”
她顿了顿,看着云念,眼神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但是这药的药性还没解呢。‘魅妖之吻’的代谢很慢,根据剂量和个人体质,至少需要两个月才能在你体内完全清除干净。”
“在这期间……”
她拖长了语调。
“随时都可能再次发作。至于发作的频率和强度,就看个人喽。可能几天一次,也可能一天几次,受到点刺激,比如情绪激动、或者……看到这位帅哥,”她指了指楚淮,“都可能成为诱因。发作起来,就跟昨晚一样,理智基本下线。”
云念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她就像揣着一个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失控!
楚淮面具下的眉头也紧紧锁住:“没有解毒剂?”
女医生摊摊手:
“这种药设计出来就是为了长期控制人的,哪有什么立竿见影的解药?只能靠身体慢慢代谢。或者……”
她暧昧地笑了笑。
“找个固定伴侣,发作的时候‘帮帮忙’,也能缓解症状,不过治标不治本。”
云念沉默地付了诊金,和楚淮一起离开了这家小诊所。
回到悬浮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悬浮车在破败的街区穿行。
快到住所时,云念突然开口:“停车。”
楚淮一愣:“还没到。”
“我有点事要处理。”云念语气平静,“你先回去。”
楚淮皱眉,立刻猜到她想做什么:“不行,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
“你在外面更危险。”云念看向他,目光扫过他依旧苍白的脸色。
“你的仇家可能还在到处找你。回去,锁好门。”
楚淮现在确实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他张了张嘴,看着云念决绝的眼睛,知道劝不动她,最终只能咬牙道:
“……小心点。有事立刻联系我。”
云念点了点头,推门下车,身影很快融入街角的阴影中。
她没有回家,而是朝着拳场后方那片鱼龙混杂的居住区走去。
她记得巨像和他那帮跟班,平时就盘踞在那里。
刚靠近那里,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和拳脚到肉的闷响就传了过来。
云念眼神一冷,悄无声息地靠近。
只见在宽敞的空地上,昨天还跟在巨像身边点头哈腰的两个助理,此刻正对着地上蜷缩的人影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