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在说什么?”清河水介果然好奇地靠近我。
“我说,”我抬眼看他,真心实意地笑了,“给我下地狱吧,傻逼。”
刀子刺破血肉的闷声,被火焰「噼啪」爆开的声音掩盖。
“你?!”
清河水介下意识挣扎起来,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手臂死死地捁住他,用自己的身体顶着刀柄往里推。
此时此刻我终于敢崩溃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好痛好痛好痛——从来没有这么痛过,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啊!
烈焰快速消耗着室内的氧气,窒息感束缚着呼吸,我其实早就没力气了,是「死也不能放过清河水介」的怨毒还支撑着我死死地抓住他。
眼前一阵阵发黑,我抽噎着:“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我明白啊——明白世界上有很多事光凭努力是没用的,就是因为这样,此刻的我才会千百倍地祈祷奇迹能降临在自己身上。
因为我还有没能兑现的承诺,我答应过那个重要的人要和他一起活下去,我答应了——
“太宰”
温柔的鸢色眼眸望过来,沙色的衣角被微风轻轻吹起,太宰背着光,笑着唤我:
【律子。】
“律子!”
“啊!”
我惨叫着从床上惊醒,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没有伤口——怎么可能?!
我扯开衣服把能看到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却只看见白皙光洁的皮肤,没有任何幻想中的伤疤。
摸摸完好的耳垂,我的心情有些沉重:……太干净了。
不仅是没有新伤口,连旧的伤疤都一并消失。
想到清河水介bug一样的能力,我猜测这也是某个特异能力的效果。
“咔。”
轻轻的响声,以前见过的与谢野小姐推门走进来。
“醒了?”她一挑眉,走过来坐在床边。
“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呆呆地看着她,手无意识地抓着被子。
与谢野小姐好像有点不开心,皱着眉帮我把松开的扣子重新系上,又问了一遍:“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