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话音未落,你的右手边,你的下家,你的芮克先生,你在折纸大学的教授咳了两声。
“——至于芮克先生,我把你的名字放在中间,是因为你与我的距离比拉帝奥教授近,我对你的感情,比对砂金宝、咳、总监,比对他更敬重。”
你的转折异常显眼。
而且尴尬。
而且好像把三方都得罪了。
“卡丝,你的意思是,我不值得敬重?”砂金问道。
一枚筹码在他的指尖跳跃,你的宝宝看上去十分危险,随时就要把你拖进对赌时刻。
“当然不是!”你连忙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不能用‘尊敬’这样不平等的词来描述。”
“嗯?”真理医生瞥了你一眼,“所以卡丝,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平等?”
你有一种面对期末考试的错觉。
“当然不是!”你硬着头皮,“拉帝奥教授,尊重永远是相互的,我这么做自然是因为你值得。”
砂金:“我不值得?”
“当然不是了宝宝,我是觉得宝宝你不喜欢我们之间存在阶级差距……”
真理医生:“阶级?”
“——层次!我是说层次!思维的层次!知识的阶梯!我在这个领域永远需要拉帝奥教授来引路。”
“当然我在金钱与财富上也需要宝宝你眷顾!”
好像少了点什么。
你猛地转头看向右手边。
好的,右手边的芮克先生笑眯眯地举着摄影机。
他看上去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
但你还是补了一句:“我也希望我能给芮克的镜头增添一份新的色彩。”
“呱。”副导演夸你应变能力强。
谢谢副导演,谢谢肯定,但你宁愿你没有这种应变能力。
芮克先生就是很好哄的。
毕竟他还是个卫星,只出了一张光锥。
你又看向对面,砂金依旧转着筹码,但已经从蓄势待发对赌时刻变成了繁荣基石。
好的,宝宝这边也没问题了。
你最后看向左手边,拉帝奥教授一向是最难搞的那个,无论是在学术中还是生活中。
你看到拉帝奥教授翻出了他的猫头鹰书,你看到拉帝奥教授的嘴角上扬了1个像素点,拉帝奥教授在笑。
——太好了你把他们哄好了你的危机结束了!!
你喜极而泣地招呼大家洗牌:“打牌!快来打牌!帝垣琼玉,启动!”
芮克先生放下了摄像机,真理医生收起了猫头鹰,砂金也不转他的筹码了,你们终于回归了一开始的项目,打牌。
再不来几局帝垣琼玉,你就要玉玉了。
洗牌,码牌,抓牌,看牌,胡……
胡了,但不是你胡的。
一局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