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你要是能把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绑过来,你让他嫁给你都行。”
你疑问:“……很难吗?”
星:“很难。”
你追问:“有多难。”
星:“解开‘咕咕算法’那么难。”
你:“天才俱乐部黑塔女士的‘孤波算法’?”
“不,是晋江文学城的‘咕咕算法’。”
嚯,咕咕算法。
你心情沉重:“那确实很难了。”
咕咕算法,即晋江中存在一个阈值,根据计算,如果作者的不稳定性高于这个阈值,则其必然坍缩为‘咕态’断更,反之则暂时维持稳定更新,未来持续处于咕与不咕之中,目前仍是亟待攻克的宇宙未解之谜。
“汪汪!”
哦对,你差点忘了,你的狗和他的朋友。
你揉揉汽水狗的狗头。
说起来,既然它是你在外面的狗,那你需要给它起个名字。
舒翁的狗叫司令,米沙不对你是说匹诺康尼的狗叫加拉赫,别人家的狗的名字一个比一个高级,你在外面的狗不能输给他们。
“你觉得叫信用点还是苜蓿币?”你问。
星:“我选or。”
你:“……那就叫苜蓿信用点。”
“?”
星手一滑没拿稳酒杯,有点懵:“我不是说or吗?”
“?”
你接住她滑落的酒杯,也有点懵:“你不是说all吗?”
“??”
“??”
“???”
“???”
“好了不要用问号水字数了就差三百字了再努力一下很快就好了。”
“好吧。”你点头,“那就叫‘或’吧。”
就这样,你在外面的狗有了名字,一个听上去非常高级,能碰瓷均衡“互”的名字。
现在开拓者想要“或”动就必须先“互”动了,或与互的相似的发音,令人忍俊不禁,闭嘴来了都要闭嘴。
还好,闭嘴没来。
因为星觉得你不会讲冷笑话,闭嘴会抢走你的高光。
你觉得她在挑衅你。
酒馆的门开在环形吧台的地下一层,米沙跟着加拉赫上来的时候,你正趴在吧台上干呕。
“是这里吗……诶?卡丝,你也在……你、你怎么……”米沙手忙脚乱帮你拍背。
他在担心你。
他真可爱。
还是家里的开拓者好。
虽然他有白月光哈努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