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星无言以对。
“对。”你帮她对一下,“那咱剧情继续?”
“请讲。”星期日点点头,在你旁边的地毯上坐下。
现在只剩开拓者一人没有膝盖了。
上回说到,酒保小姐的白月光实际上是岚色的。
那年,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长生种云骑军,戴着盔甲用通用建模,因为丰饶民造翼者入侵仙舟,伤亡惨重,她也上了战场,有幸领略了一番那位英雄的风采。
只可惜,那位英雄当时还不叫那位英雄,这是后来的称呼。
当时他只是个最多还算能打的短生种。
“当时长生种跟短生种的关系很紧张。长生种与短生种的爱,虽然不像爱上丰饶民一样人人喊打,也像……那个什么什么星神的精神bg一样,挺有争议。”
“就像豆汁儿一样,一半仙舟人儿爱不释手,另一半仙舟人避之不及。”
酒保小姐:“我属于前者。”
“我是说爱上短生种。”想了想,她补了一句,“没有要上岚神的意思。”
酒保小姐说,她的生命里就需要一些百转千回荡气回肠三生三世的爱情故事,而这些只有短生种能带给她。
于是,当一个有战力、有实力、有能力,还是短生种的人放在面前的时候,她狠狠心动了。
“真正的白月光,敢于挣脱时间的枷锁,敢于正视生命的沟壑,敢于追寻理想的火光,敢于……直面死亡。”
“白月光这种存在,就是在死亡的那一刻成为永恒的。”
“她和那谁的感情是很纯爱没错,但是……”星疑惑道,“这跟你的白月光是阿基维利有什么关系?”
星期日虽然没说话,但是看上去也很好奇。
“那自然是有的。”你清清嗓子,“首先,有句话我得说在前面。我那时还很年轻,才学做人没多久,还不能完全理解白月光的意义。”
“嗯哼。”星点头。
“所以,我当时没有特别多的感受,只有总结与模仿。”
你说,“从她的故事,可以总结出白月光的特性,强大,美丽,得不到。”
星:“你漏了一条,还有短命。”
“……”星期日张了张口,随后什么都没说的闭上了。
“啊对,还有短命。”你继续说,“那从我当时认识的人和星神来看,能符合上述特性的人……呃,星神,就只有俩,一个秩序,一个开拓。”
“那我肯定选开拓啊!我一个混乱,没跟秩序打起来就不错了,咋还能把祂当白月光呢,那种命途插不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