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半真半假的坦白,既承认了“模仿”的事实,将其归结于“专业需求”和对“强者”的仰慕,巧妙地避开了最敏感的情感区域,却又在极度压迫的氛围下,显露出一种脆弱的真诚。
沈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仔细地审视着景枝月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仿佛在判断他话语里的含水量。
他捏着景枝月下巴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拇指却更加暧昧缓慢地摩挲着他下颌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只是崇拜?”沈聿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声,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透露出他正在不悦的审问,“没有别的?”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景枝月微微颤抖的唇瓣上,眼神幽暗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噬进去。
景枝月的呼吸骤然一窒。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沈聿的问题太过直白,太过危险,几乎是在逼他承认那些他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心思。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滚烫的红晕,眼神慌乱地想要躲闪。
“看着我。”沈聿命令道,声音不高,极具压迫感。
景枝月被迫重新迎上他的目光,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他看到了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也看到了沈聿眼中那毫不掩饰欲望和期待。
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冲动,猛地攥住了他。
“……有。”景枝月听到自己用气声承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两人之间。
沈聿的眸色骤然深了下去,如同被点燃的暗火,他捏着景枝月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什么?”他逼问,气息灼热地喷洒在景枝月的唇上。
景枝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他被沈聿的气息和眼神完全笼罩,无处可逃,只能凭着本能,吐露出最真实,也是最令他害怕的心声:
“……害怕您。”他颤抖着说,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也向往您。”
害怕您的掌控,您的力量,您轻易就能将我摧毁的能力。
向往您的强大,您的从容,您所代表的一切我无法触及的高度。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此刻奇异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其复杂而危险的吸引力。
沈聿静静地看了他几秒,仿佛在消化他这句话。
随即,他唇角缓缓勾起近乎餍足的弧度。
这代表,他很满意眼前这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小雀儿。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沙哑和满意。
他松开了捏着景枝月下巴的手,却并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缓缓低下头。
景枝月猛地闭上眼,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等待着预料中的惩罚或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