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俞渔回校时被封凌堵在了阶梯教室门口,不等他反应,封凌便拉着人往后走,绕开人群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里。
“放开!”俞渔将手腕从封凌手中抽出来,一脸戒备。
封凌心口发苦,眼睛里全是担忧。
“你被傅明修绑架了吗?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我……”
“你想让他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俞渔垂眸,抚平被封凌攥皱的羽绒服袖口,“我不觉得你和我之间需要有这些多余的担心,你要担心,也是该担心你的朋友傅明修这会儿在哪,多久后正式收监。”
封凌五指收拢,嗓子堵塞的难受,他肩膀微微下榻,最后还是扯出一个笑容出来,“小鱼,就算不是朋友,我们也还是校友,你没有必要对我露出这么大的敌意出来,我……我永远不会对你做这样的事。”
俞渔看了他一眼,“希望你一直能够找准自己的位置,你和我,原本就是陌生校友的关系。”
说完他转身就走,封凌侧身过去,还想说些什么。
却见俞渔宽大的羽绒服兜帽随着俞渔的走动露出原本藏起来的白净耳廓,耳廓后方,缀着一抹很明显的红痕。
一瞬间,所有想说的全部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难受吗?有一点,他很早之前就清楚俞渔早晚要跟盛凌云在一起的。
俞渔自己或许没有发现,他跟谁在一起似乎都隔着一层屏障,淡漠,疏离。
独独跟盛凌云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做回自己。
封凌牵动唇角,扯出一个笑容出来,将双手揣进口袋里,慢吞吞的跟在俞渔身后,进了阶梯教室。
早就预料到的结局,不是吗?
俞渔坐回到教室,宋斯年没来,一直跟在宋斯年身边的商勉也不在,从前围在俞渔身边的人一下子全消失了。
只有封凌在最后排目光时不时落在俞渔身上。
一节课结束,俞渔手机上接到一通本地陌生来电,俞渔点了接听。
对方所在的环境很安静,偶尔有播报声响起。
“喂?你好,俞渔。我是商勉。你可能不记得我是谁,我是……”
“我知道你。”俞渔开口打断了商勉的自我介绍,“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宋斯年生病了,他睡着之后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来医院看看他?他一直不让我打扰你,我也知道你刚刚……”
“可以,他在哪个医院?”
商勉说了医院地址,又告诉俞渔宋斯年在哪个病房之后才挂断电话。
俞渔打车去了医院,在医院门口买了鲜花和果篮,他进入病房的时候,护士刚给宋斯年换了点滴药水。
宋斯年躺在病床上面朝窗口,眼睛时不时眨动一下,霍煜城拿着水果刀正在削苹果皮,他的手骨节匀称,白皙修长,苹果在他手里时不时转动,苹果皮随着动作,一点点垂落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