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荆开口道:“就当是写生,我来创作你来作画。”说着他径直走向十字架,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把刀,伸手在男人的身上比划了一下,开口道:“他拍的作品是暴食,那我就将他的肠子和胃取出来吧。”
沈夕颜:“?”
“等,等等!”她惊呆了:“你……你让我来画你杀人的画面?”
啊啊啊啊,这个许荆果然够变态的!
沈夕颜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试图劝许荆冷静下来:“杀人是犯法的许荆,你冷静一下。”
许荆一脸平静的看向她:“我很冷静,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策划了一年时间。”话说着他还很淡定的冲她笑了笑:“如果没有遇见你,我是计划自己来画这一幕的。天意让我遇见了你,让我可以保存这最完美的一幕。”
沈夕颜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她没忍住吐槽道:“你想保存这一切可以用相机拍,为什么非要将我扯进来?”
“相机拍出来的东西是没有灵魂的,只有画出来的才是艺术品。”许荆对于艺术的追求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了。
不,准确的说他早就生病了,正常人谁会做这种事情啊!
“可你有没有想过,杀人是犯法的。”沈夕颜指着那个白人:“你真的动手了,就有了证据。就算这里是公海,可你早晚要靠岸的啊。”
“我知道啊。”他点点头:“你猜我之前为什么要告诉你,是我做了一切?”
沈夕颜愣了愣。
许荆开口道:“我也知道渺渺下船后会去报警。”
“你,你是故意告诉我们一切,然后也是故意放渺渺离开的?”沈夕颜总算反应了过来。他如此有恃无恐,只怕是根本就没留后路。
他想要在这里结束这一切?
“嗯。”他目光平淡的看着她:“我不在乎会不会被抓,反正我已经厌倦了如今的一切。我只想在离开的时候,将我最后的作品以最艺术的方式保留下来。”
神金!!!
沈夕颜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自己不想活了,干什么要拉着我下水?她抓了抓脑袋:“可这些人不是你们金主吗?你现在要杀了他,就不怕你父亲……”
许荆璀然一笑:“你怎么知道我连我父亲都绑了呢?”
沈夕颜:“?”
他冷冷的开口:“他是罪魁祸首,他不仅毁了我的母亲还玷污了艺术。所以今天,我要在这个万圣夜晚,毁了他所有的一切。”
提到自己的母亲,许荆目光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温情,“你那天在画展上看见的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那是她没有疯的时候,她那么美好却因为那个男人而疯了。”
沈夕颜摇头:“对不起,我画不了。”
沈祈安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脑瓜子嗡嗡的。眼前只有很微弱的光透进来,他下意识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手脚全都被绑起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他有点慌,怎么出来度个假还被人绑架了呢?
他在地上蠕动了两下,发现自己的手好像并没有被绑很紧。他用力磨蹭挣扎,不一会儿绑在手腕上的绳结还真被他给挣开了。
手得到了自由,沈祈安又迅速解开了绑在脚上的绳子,他一个翻身从地上站起来,仔细的打量着自己所在的地方。
这里像是游轮的最底层,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很浓的机油味,一般只有靠近底层才会有这么强烈的味道。
借着微弱的光,他还能看见这个房间里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扳手之类的东西。难道这里是游轮的维修工具室?
不管是不是,沈祈安从墙上挑了一个比较趁手的扳手作为武器防身用,然后摸到了门边。
他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沈祈安先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声音,确认外面没有动静之后,他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昏暗的走廊,头顶挂着的灯一闪一闪的。
没想到这个游轮表面上那么光鲜亮丽,这个船舱的最下层竟然如此锈迹斑斑。
沈祈安小心的贴着墙壁向前摸索,突然听到有脚步声还有人的对话声,他连忙躲到了一旁的铁管后面。
两个船员打扮的人从他面前走过去,这两个人说的并不是中文,有点像隔壁的j国话,沈祈安听不懂。
这艘船上的船员居然是j国人?难不成游轮的主人也是j国人吗?沈祈安抓了抓脑袋,突然感觉这趟旅程好像没那么简单的样子。
却不想这一抓,他忘记了手里还拿着防身用的扳手,扳手直接磕在了遮在他面前的铁管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走在前面的两个船员猛地转身:“誰だ”
两个船员一脸警惕的往沈祈安藏身的地方走来,沈祈安一咬牙先发制人出手,一拳揍在船员的脸上,然后抬手制服住另一个船员。
幸亏他和邓大伟学了一段时间的拳脚功夫,如今对付这两个船员,他竟然感觉轻轻松松的。
他控制住力道一掌刀将其中一个船员给敲晕了,然后迅速抓住另外一个要跑的船员,将他挟持着带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你会说中文吗?”沈祈安也不确定对方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
这个船员显然有点害怕,如捣蒜一样点点头:“会会,我会一点。”
听得出来,这个船员的中文说得不是很标准,不过基本的交流还是没问题的。
沈祈安连忙问:“你们将我绑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船员摇摇头:“我不知道呀,是少爷让人将你送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