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找了邓大伟吧。她知道自己受伤,所以她过来了。
不能坐高铁和飞机,她是怎么过来的?薄恪行没办法往细处想,只感觉或许她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上次出院后他们就再也没见面了,连微信的聊天都停止了。明明前段时间她天天都会给他发消息来打扰他,可一下子她的消息消失了,变得不习惯的人却成了自己。
京都的事情积压了很多,他想尽快处理完然后回宁江去,想见见她。
原来有时候想念也会成为一种煎熬。
薄家会查到薄二的死讯他一点也不意外,老爷子顺带着调查到了自己也是早晚的事情。为了不让沈夕颜和沈祈安被老爷子调查,薄恪行只能主动回薄家。
他如实和老爷子说了船上的事情以及薄二的死因,老爷子心中还有怀疑但毕竟死无对证了,便让他跪在父母的牌位前承受家法,自证清白。
他挨了老爷子的一顿鞭笞。
薄恪行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点,沈夕颜和沈祈安可能就有麻烦了。
如今看着眼前睡得香甜的人,薄恪行突然觉得自己这一顿挨打值了。
想到这里,他动作轻柔的抱起沙发上熟睡的人,转身放到了自己的床上。接了一杯水喝下后,他重新躺回床上,伸手轻轻的将她揽进怀里,心满意足的叹谓了一声。
借着床头暖色的灯,他的目光落在她精致的眉眼上,最后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她闭着的眼眸上。
我说过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二天沈夕颜发现自己躺在薄恪行床上的时候,她一时有些发懵。
“醒了?”耳边传来他有些低哑的声音。
沈夕颜几乎条件反射的从床上坐起来,确认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还在,她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向薄恪行:“我……我为什么会睡在你床上?”
她昨晚不是躺在沙发上的吗?
薄恪行似乎比她还要不理解:“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睡在我旁边了,我还想问你呢。”
沈夕颜:“?”自己应该没有梦游的毛病吧?!
他也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了他精壮又泛着粉色的胸膛。他深邃的眼睛正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一个说法,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
沈夕颜目光直直的看着他裸露的胸口,脑海里一片空白。
“你为什么在这里?”他微微靠近她,灼热又滚烫的气息烘得她脸发热。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一五一十的交代:“我听大伟叔说你挨打受伤,有点担心就过来了。”
他问:“怎么过来的?”
沈夕颜轻轻地抿着唇回答:“安安的朋友家做物流的,我是被快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