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颜抿了抿唇,眉眼弯弯的点头:“会。”
薄恪行:“。”
原来自己心底所谓的秘密,他全都知道的。他知道自己是沈夕颜,是安安的妈妈。
“你既然知道这些,你应该也知道我十年前就已经病逝了。现在的我只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一个bug,早晚会被修复掉的。”沈夕颜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个词来形容如今的自己。
这诺大的世界就像是一个游戏,死而复生的自己就是存在于这个游戏中的bug,她现在还能在这里不过是因为世界暂时还没发现自己的存在。
她微微垂下眼帘,脑袋轻轻的抵在他的肩膀上问:“薄恪行,即使不久的将来我会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你还要继续喜欢我吗?”
其实薄恪行并没有想过沈夕颜会消失这件事情,他眉头下意识的皱起来,“你消失去哪?”
沈夕颜摇摇头,心里闷闷的难受:“我不知道啊,毕竟原本的我早就已经死了,我是一个看不见未来的人。”
“我陪你一起面对看不见的未来。”他的声音缓慢却又坚定。
她心中微震,随后伸出手回抱住他,有些哽咽:“薄恪行你会后悔的。”
他淡淡一笑,忍着后背的疼痛将她抱紧在怀里,“我从不后悔自己的任何决定。”
母单二十七年的沈夕颜,终于在她死后的第十二年感受到了心动和恋爱的滋味。
沈夕颜决定当一回恋爱脑,她喜欢薄恪行。即使知道他们之间没有明确的未来,她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趁着自己这个bug还没被这个世界修复的时候,和他谈一场恋爱吧,也不枉费自己这一段传奇的经历了。
至于以后,去他的吧。
她要活在当下。
距离2022年的春节也没几天了,沈夕颜从邓大伟口中知道,就算是过年薄恪行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往年薄老爷子让他回薄家老宅过新年,薄恪行像客人一样去吃一顿饭后就回来了,他和热闹的薄家显得格格不入。
今年因为薄二的死,只怕薄恪行就算回了薄家也吃不好这顿饭。
沈夕颜一边给宋母打电话,告诉母亲自己今年不回家过年了,她和儿子沈祈安在外地。
另一边她开始计划着如何和薄恪行好好的过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
薄恪行背后的伤在沈夕颜精心的照顾下基本已经结疤了,只要没有太大的动作,他可以起床活动了。
年三十这天张婶将家里的活儿做完之后,也回家过年去了。整个别墅里就剩下薄恪行以及沈夕颜母子,还有一个邓大伟。
四个人正好可以凑成一桌麻将了,于是沈夕颜还真变出了一桌麻将,拉着其他三个人一起坐下来开始打麻将。
他们不赌钱,谁输了在脸上贴纸条,谁脸上贴得最多年夜饭后谁就去收拾碗筷残局。
有了这个赌注,一桌四个人牟足了劲要让对方输。
沈夕颜和薄恪行坐对家,邓大伟和沈祈安坐对。他们互相厮杀到了天黑,每个人脸上都贴了长短不一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