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冉看着他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眼底的喜欢更甚了。
简单的做了几个菜摆上桌之后,沈骞去敲薄恪行的门:“薄恪行起来吃饭了。”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的时候,薄恪行才打开房门走出来,却见沈骞和桑冉已经坐在桌边开吃,一点也没有等他的意思。
见他起来了,沈骞指了指厨房:“你自己去盛饭。”
沈骞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而且意外的很对薄恪行的口味,他吃完一碗饭之后默默的又去盛了一碗。
这一顿饭吃完也到了下午,桑冉帮着将家里收拾妥当后也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了,她主动提出先回去明天再过来。
沈骞也不好再拒绝她。
终于这间公寓里只是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沈骞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坐吧。”
看着薄恪行很乖巧的在对面坐下,沈骞微微扬眉道:“我知道你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
薄恪行掀眸看了他一眼,没吱声。
“关于这一点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沈骞先一步开口表达了自己态度。
如果是车祸之前,薄恪行或许对这句话表现得不屑一顾,可他们刚刚一起经历过生死的考验,而这个男人在危险来的时候,将自己紧紧的护在了怀里。
就算是苦肉计也不至于这样差点丢了性命,再说了……他也不过是薄家一个不受欢迎的“野种”,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
“我相信你。”薄恪行缓缓开口。
沈骞听到这话,非常欣慰的点了点头,他还没来得及发表接下来的态度,却又听薄恪行说:“当年是你将我找回来送进了薄家,如今又是你过来将我从薄家救出来。”
“你说什么?”沈骞震惊:“当年是我将你找回来带去薄家的?”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不过也只是震惊了一瞬,沈骞便反应了过来。薄恪行是2004年被找回薄家的,而那个时候在那个时间点的,是他曾经见过的年老一些的自己。
“我不会记错的。”薄恪行目光盯着沈骞脸颊上的那道疤痕:“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你了。”
沈骞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伤疤,挑眉道:“不如你将当年我是怎么找到你的事情详细的和我说一下吧,你能记得多少就说多少。”
彼时才11岁的薄恪行能够记得的东西有限,毕竟已经过去六年了,但对于被沈骞找到这件事情倒是记得非常清楚。
沈骞耐心的听薄恪行回忆完往事之后,也在脑海里大概捋清楚了事情的逻辑。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在2004年碰到的那个年老版的自己,应该就是这个时候得知了薄恪行的具体经历,所以才能在过去准确的找到薄恪行。
那个时候的他自己也知道在2010年时,他会为救薄恪行而不顾性命从而取得少年的信任,所以他们两人见面的时候,年老版的自己并没有给他提示。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是得到薄恪行的认可了,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薄家的人为什么要害你,你清楚吗?”聊完了过去的事情,沈骞直接转移了话题和他说目前的危机。
薄恪行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五指紧紧的握着杯子,随后点了点头:“嗯。”
“薄家人看我不顺眼罢了。”薄恪行的话中带着几分嘲弄:“我小时候被拐走就是那位薄太太的手笔。”
这话一出让沈骞又一次愣住了。
九五年,两岁的薄恪行被拐卖的事情,沈骞是亲历者。
他脸上的这道伤疤不就是为了救人而留下的么?最后不仅人没救下来,自己还受了伤穿越走了。
那一年的事情居然也是薄家人做的?这个薄太太……沈骞问:“你说的薄太太是薄老爷子的老婆?”
薄恪行点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
薄恪行说:“我无意中听到三叔和薄太太讨论过这件事情。”
他口中的三叔其实是薄老爷子的第四子,只不过因为薄恪行的父亲是私生子,不被承认。所以这个第四子在明面上排行老三。
当年薄老爷子要将私生长子接回薄家,并且写入家谱。对这件事情最不满的当然就是老爷子现任的妻子薄太太。
本来她自己的儿子是家里的长子,薄家的一切都是她儿子的,结果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个私生子,还是老爷子初恋给生的,换谁都忍不了。
吃醋的女人是疯狂的,所以薄恪行被有心人拐走,而薄恪行的父亲出了车祸丧命。
他的车祸真的是意外吗?这或许也是薄太太的手笔,事情已经过去了十五年,真相已经无从去追查了。
将如此一个巨大的秘密憋在心里的薄恪行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这一次车祸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存在碍了薄家人的眼。
他的命在那些人眼里,本来就如同草芥。
“薄老爷子立下了一份遗嘱,遗嘱表明会给你五个点的薄氏集团的股份。”沈骞缓缓开口:“就是这五个点的股份,为你引来了这次的杀身之祸。”
薄恪行听到自己还能分到遗产,神情却露出嘲弄之意。
遗嘱这种事情当然是薄家内部的秘密,巧的是公证这份遗嘱的律师是桑冉的师傅,所以沈骞就这么“不凑巧”的知道了遗嘱的内容。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为了这五个点的股份想要杀我?”薄恪行只觉得很荒谬,可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又变得有些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