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似乎并不想回答。
“小月?你能帮我看看吗?”
小月只好瞥了眼——还是那只死狐狸。
“妻子”给他的备注是:
“莱茵哈特。”
“哦,那没事了。”苏路一秒做出决定,“直接挂断就行,谢谢。”
听起来,“妻子”也很不待见这个人。
小月心情好了一些。
“你的衣服怎么说?”“妻子”仍然站在门外,安静而体贴地抱着他的衣服。
之前起的杀心渐渐平息,小月轻声说:“可以放门口吗?”
“不可以。”苏路干脆道。
小月:“……”
苏路紧接着解释道:“门口没地放啊,总不能直接扔地上,你开门拿一下吧。”
片刻后,浴室内的水声停止,苏路几乎没有听到小月走路的声音,门就开了个缝儿。
一条肌肉紧实的手臂从缝中伸了出来,手臂上残留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苏路:“你一只手拿得下吗?”
“……”门缝又开大了一点点。
苏路把衣服递给他,视线故意往下挪了挪:“唷~(那种语气)”
小月顿时浑身一僵。
“哈哈哈哈哈。”苏路笑容满面地离去。好玩爱玩。
“……”小月默默攥紧了衣服。
苏路心情美妙地爬上了床,准备睡觉。
大约过了十分钟,苏路察觉身侧有异动,他一边惊讶于自己居然还没睡着、一边扭过了头。
灯光下,发丝贴住小月的脸庞轮廓,一滴水珠从他的发梢滑落,渗入床单消失不见。
苏路揉了揉眼睛:“你不吹干头发再睡吗?”
小月侧过头,又有两颗水珠滴落,他似乎对“吹头发”这件事感到陌生又迷茫。
“头发一定要吹干了再睡啊。”苏路拿自己的血泪教训提醒他,“之前有一次我没吹就睡了,结果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
小月虚心向他请教:“嗯……那我应该怎么做?”
“吹头发啊,吹风机在桌上,看到了吗?”
小月找到并拿起吹风机,笨拙地给自己吹头发。
……就他那手法,十分钟也吹不干。
小月的发丝是比较偏长的类型,苏路看不下去了,一个咸鱼摆尾弹下床,夺过吹风机对准小月猛猛吹。
五分钟后,苏路放下吹风机,功成身退,顺带rua了一把小月的脑瓜。
指尖传来的触感相当柔顺。
洗发水真是买对了(→当时选择了具有柔顺功效的洗发水)。
rua一把,再rua一把。
苏路忍不住rua了好几下,引来小月的侧目。
“咳,好了好了,睡觉睡觉。”苏路不自然地放下爪子,趴回床上。
“小路。”
“又怎么啦……”
“我们从前也这样吗?”
“……从前?”
是指像今天这样给他吹头发吗?苏路回忆:“好像有吧?我不记得了。”
“你还为其他人做过吗?”小月图穷匕见。
哈士奇警觉。jpg
总觉得,如果回答不好这个问题的话,下场会是地狱。
“小月你为什么这么问??”
“……没事。”小月飞快偏过头,怪怪的,“睡吧。”
苏路睡着了,带着一点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