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打开他手,脸上火辣辣:“这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快出去。”
“和我没关系吗?”墨司珩舔舔被沈昊打红的手背,“我觉得应该有点关系。”说话间,他悄默默又释放了几滴量的信息素。
空气中忽然荡漾和外面一样的清冽酒香,沈昊顿感身体像喝了葡萄酒般坠入微熏的飘忽里。
他赶紧到洗手池,捧水洗脸。一夜冷空调的水流冰凉凉,却无法降燥。空气中的醇酒香气,越发浓郁。
双腿开始发软,沈昊扶住洗手台喘息。浴室镜里映出墨司珩就站在身后,黑瞳又变成了金色。
应该是害怕的猛兽瞳色,此刻他却觉得丝丝魅惑。
他不想承认从墨司珩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冽气息很好闻,但身体很想扑进他怀里要更多。
那种炎炎夏日打开装满汽水的冰柜的凉爽,不是深陷荒漠焦渴的人能拒绝的。
此时,冰柜自动贴上来了。
“你看起来很难受,我来帮你。”
“不需要!”沈昊挥动胳膊肘,赶人。
墨司珩握住他胳膊,而后手指一点点攀上,钻入浅灰T恤的短袖袖口里。他的手指好像电鳗的尾巴,每动一下都释放麻痹神经的电流。
“出,出去……”沈昊用力咬牙,压制喘息。
墨司珩越发贴紧他,手指还沿着家居服宽松的肩袖,攀上锁骨,而后从衣领里钻出来,抚上喉结。
电流一瞬蹿至脑门,眼前似冒出一阵白光。紧接着,双腿支撑不住身体。沈昊向后倒去,倒进墨司珩的怀里。一触上温凉胸膛,丝丝喘息便从鼻子里哼出。
“不急了吗?”墨司珩凑近沈昊耳朵,若有若无地触碰发红的耳珠。
橘子的甘甜信息素,越来越浓郁。他却得压制焦渴膨胀的欲望。在沈昊腺体能接纳前,他的裤拉链都得拉严实。
“急,”沈昊闭眼喘气说,“墨司珩,我真的想上厕所,你先出去好不好?”
再被墨司珩的信息素侵袭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自己上手。想他一个极优alpha,却被enigma挑逗到发情。这和乱发情的omega有什么区别?
自从被吴潇下了强标记药,后又喝了墨司珩说的血水解药,身体就变得很奇怪。
他没告诉姐姐的是,他似乎更想被标记。
和面对吴潇乱释放omega信息素,想要咬破omega腺体释放兽。欲的感觉不同。他的身体莫名喜欢墨司珩的冷冽信息素,喜欢他的触碰,喜欢他的手指带来的战栗。
他的手指碰上他的腰腹,他似乎就想扭腰。
沈昊抓抓他握腰的手:“我真的要拉出来了……”
“告诉我,是想嘘嘘,还是想嗯嗯。说实话,我就出去。”
“嘘,嘘嘘!”再不解决,真要拉裤子上了。这嘘两下,尿意就更明显。“快点出去。”
“嗯,马上出去。”
嘴上这么说,墨司珩却拉他裤子。
沈昊垂眸盯,盯着自己印了黄澄澄小橘子的底裤,一瞬咆哮:“你在做什么?!”
都怪妈妈,为什么还要给他买小橘子底裤啊?他已经长大了啊。
不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是墨司珩这个变态又要做什么啊?
沈昊两只手肘左右开弓,狠劲顶墨司珩的胸口。墨司珩只是把手伸入他衣领,沈昊就卸了力。
“死,死变态……”他无力仰靠他肩头。
他的金瞳炯炯有神,将他无法克制信息素的瘫软全看了去。
他抓住他碰上裤腰的手,闭上眼,听着耳边的蛊惑,咬紧唇瓣不出声。
“没事的,像平常一样。”
冷冽的酒香似乎更浓了。不亚于花糕宴的麻痒,刺挠神经。
脑袋昏昏沉沉,隔绝了些清醒的羞耻。
他攥紧墨司珩西裤的皮带,不自觉仰起脖子。
脑海里蹿进一道道白光,他猛地睁大眼。迷离泪雾的桃花眼,望着俯视他的金瞳恳求:“去马桶……”
“放轻松,宝贝。”他抽出衣领里的手,捏住他下巴,吻住他。
口齿交缠的刹那,洗手池里哗啦啦响。沈昊闭上忍不住溢泪的眼睛。
遇见墨司珩后,他只有更耻辱的事。在男人怀里易感期算什么,在洗手池里失禁算什么?
他的腺体还完好……还完好……
洗手池的水龙头打开了,水流哗啦啦冲洗耻辱的异味。而后,水流冒出了热气。温暖的水,清洗被蹂躏的耻辱。
沈昊尽力不去感觉墨司珩的轻柔。
但空气中的冷冽醇香时轻时重,面对这样的羞辱,他竟还觉得这木质酒香好闻。
“够了。”沈昊啪一下关掉水龙头,“我回去洗澡。”
“罗森做了早饭,有你爱吃的海鲜粥和牛肉煎饼。”墨司珩啄啄他红彤彤的脸。
“我洗完澡再来,可以吗?”沈昊睁大隐隐含泪的桃花眼,声音有些哑,“弄裤子上了,有难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