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要落地,五儿子接到,默默放桌上。他余光瞄一眼墨长庚,又低下头?去。
“看你教的好儿子。”墨长庚瞪一眼墨启正。
墨启正笑道:“爸,您别怪。曜明也?是担心往后继承人的血统问题。”
“什么血统?”墨长庚啪一下敲了手边靠椅子的拐杖。
“爷爷,您别气。我有eniga最纯正的血统。”沈昊边说边从特意换上的黑西服口袋里拿出孕检单,“您看。”
墨长庚接过看,而后笑不拢嘴:“好,好啊。”墨启正凑过来看,他瞪道,“看清楚了没有?”
墨启正笑道:“孩子们?可?真调皮,偷偷摸摸就把孩子怀了。还是两个呢。”
大女儿和二儿子一听?,都挤过来看。看见双胎诊断,都睁大眼看沈昊,好似他是什么怪物。
“不可?能!”二儿子叫道,“他是alpha,怎么可?能有孩子?”
他这一嗓子,让一脸想知道单子是什么的股东们?纷纷盯向沈昊,满脸不可?思议。
“怎么不可?能?”沈昊笑眯眯,“墨司珩是eniga,eniga可?以让alpha怀孕你不知道吗?哦,你当?然不知道,你不是eniga嘛。”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说出这样不害臊的话?,沈昊有些难为情。但?想到墨司珩含冤入狱,他暗自愤愤咬牙。
“说句直白?的,”沈昊继续笑着说,“这么久以来,都是墨司珩一人亲力亲为,忙里忙外,晚上经常加班加点,维持集团运营。
你们?这些兄弟姐妹整天游手好闲,还拿分红。墨司珩鞠躬尽瘁,一朝含冤落难,你们?非但?不想办法解救,还落井下石。这样非人的事,是个人都做不出来。
现?在还要公然反对爷爷的决策。你们?直接说,其实是想立刻瓜分掉集团吧?”
“我们?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想法了?你别血口喷人!”二儿子喊道。
大女儿立马附和:“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墨家的。反正司珩弟弟关进去了,也?没个对证。”
“那可?以打个赌。到时候孩子出生了,确定是墨家血脉,你们?手里的5股权全部转给墨司珩的孩子,算是你们?随意侮辱的补偿。”
两人终于闭嘴,而后一同?看向默不作声只顾低头?看手的弟弟妹妹。
“你们?是哑巴了吗?一句话?不会说。”
弟弟妹妹保持低头?,大女儿大步过去,抬手就要掌掴,被墨长庚喝止。而后,让两保镖把大女儿和二儿子赶出去。
“从今以后,你们?两个不准进集团大门。敢闯,立马没收股权。”
大喊大叫“爷爷偏心”的两人立马闭口立,乖乖鞠一躬出去。出去前,不忘瞪沈昊一眼。
墨长庚看到,气得拿了拐杖就要冲过去。
沈昊赶紧起身?扶住老人家道:“爷爷,身?体要紧。”
把人扶回椅子,他面向似乎早已见怪不怪没什么八卦神情的股东们?说,“大话?我不会说,但?你们?应该相信爷爷的眼光和墨司珩的眼光。
墨司珩能让你们?每年挣许多分红,他选的人定不会让你们?失望。而我,就是万千之中唯一一个能匹配他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孕育eniga子嗣的alpha。
我借爷爷的话?,说一句。今天选择相信我而留下来的,我们?墨氏集团将与你们?荣辱与共。
今天是我们?集团总裁出事的一天,是耻辱的一天,但?最终我们?将迎回荣耀。墨司珩很?快会回来,重新带领集团再创新高。
而我,承接他的使?命,兢兢业业,与集团共存亡。”
一番话?,让墨长庚热泪盈眶。股东们?频频点头?,鼓起掌来。
沈昊看向笑出慈祥的墨启正:“爸,您相信我吗?”
墨启正鼓了掌道:“如果你能出色完成集团总裁工作,稳住各部门收支,直到司珩回归岗位,我的股份全部转交于你肚里的孩子。”
五儿子听?得抬头?看了一眼墨启正,又低下头?去。
“那爸,您可?得做好退休的准备了。”
“我老了,求之不得呢。”
“成交。”
大话?是说出去了,集团会议散会后的现?在,是痛苦开始的时候了。
沈昊坐在墨司珩的ceo办公室里,看着堆办公桌上比头?还高的各部门合同?和财务报表,抓耳挠腮:“爷爷,我快昏了。明天再继续看吧?”
墨长庚点头?:“身?体要紧。不要着急,慢慢来。”
沈昊顿觉自己娇气。他只要喊累,墨长庚就同?意回家。
想想墨司珩一人每天都要批阅堆积如山的文件从不喊累,沈昊咬咬牙,继续看一看就想睡觉的合同?。
之前高考那般多的书和题要看,他也?没犯困。
他估摸着是有孕的关系,一手抚上肚子做弹钢琴的轻轻弹,一手拿墨司珩的印章,盖上刚看过没问题又给墨长庚检阅通过的合同?。
说来神奇,手弹上肚子,那看着文字就犯困的感觉就消失了。
沈昊不免笑道:“爷爷,我肚子里怕是不爱学习的。”
墨长庚笑眯眼:“那就学其他的。孩子喜欢啥就让他学啥,快乐成长是最重要的。”
沈昊点头?。还好墨司珩有个好爷爷,才能拥有些快乐。
但?同?样的,墨启正也?无法无天不受管教,还放任孩子们?长歪了也?不管。
接下来,墨长庚住进庄园,同?沈昊一同?上班下班。晚上,会给沈昊讲讲墨氏集团的发家史——小小的诊所,怎么一步步到今天的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