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若人若人你最棒!若人若人你最强!”
柳莲二刚给神里乔他们解释完桑普拉斯的人生经历和网球特点,差点被刚才的声音吓得咬了舌头,他轻叹一声道:“这个若人弘非常受女生欢迎,有一只名为‘若人亲卫队’的后援会。”
“难怪刚才我看周围突然多了很多女孩子。”丸井文太道。
声势浩大的场景令若人弘很满意,他握着网球拍的手臂高高举起,霎时间声音骤停,“安静一点。”
女孩子们纷纷点头捂嘴。
神里乔转了转眼珠子,“……感觉有点夸张。”
闻言,幸村精市轻笑一声,抱胸摇头,“小乔学长,那是你还没有见过更夸张的。”
“是啊是啊,乔乔,你肯定没见过那种被众人一边兴奋呼喊,天上还一边下玫瑰花瓣的场景,再加上置于中间的人打着响指,所有人就跟心有灵犀似得立马停声的壮观景象,比这高级多了。”丸井文太做着夸张的动作,站在看台上的阶梯。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从上面下来。”
“哦哦,不好意思,太激动了。”丸井文太摸了摸头,“乔乔,你肯定会见到。”
神里乔手指抵着下巴,根据丸井的描述想象着景象,“嗯,感觉有点欧式国王的样子,不过打响指这个动作有点耳熟。”
“你见过他。”幸村精市补充道。
见神里乔一脸茫然,幸村精市不打算告诉他那个人是谁,反正他们后面也会跟冰帝的人碰上。
神里乔耸耸肩,无所谓,视线回到赛场,他看着台下的仁王仿佛看到了柳——不仅球风一样甚至还能产生就是柳莲二在打球的错觉。
黑色眼眸闪过一道惊叹,神里乔在此刻又长见识了。
没想到网球还能打出这么多花样。
但,仁王君情况有点危机啊,明明是他的发球局,却一分都没有拿下,模仿柳打不过么?
“0-2,若人暂时领先。”
“……仁王君,没问题吗?”神里乔蹙眉,有些担忧地问,他看着接二连三被打回去的球,仁王奋力追赶那颗小小网球的狼狈模样,于心不忍地转头。
幸村精市神情有些严肃,没有像神里乔一样露出异样的目光,披着外套的身躯坚定不移,蓝紫色发丝随风而动,他站在那里就像一颗定心丸一般把神里乔提起的心缓缓落下。
“仁王他是该要进化了,否则后面的路会越来越难走,我相信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神里乔自认自己是一个执着的人,性子虽算不上稳重,但有关音乐的工作方面坚持面面俱到,不给经纪人拖后腿,可现在他发现,有时候他的那些想法甚至还不如一个国中生。
或许是精市作为网球部社长,他必须要承担起社长的责任和对队友的教导,面对自己设定全国三连霸的目标而带来的压力,他比常人要承受的更多。明明是个国中生,性子却更温柔成熟,擅长考虑长远之计。
“精市。”神里乔思绪万千,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幸村精市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眼眉舒展,严肃的神情立马变得温柔了许多,“小乔学长,仁王不会令我们失望的。”
“是。”神里乔微微一笑,肯定说道。
神里乔注视着少年,回头认真看着赛场的两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在心里默默给仁王加油。
此时仁王雅治已经变换既柳莲二之后好几人,以真田弦一郎“侵略如火”正面攻击扳回一局,要不是若人弘之后换了模仿人选“休伊特”为防御型打法,说不定还真让仁王追平比分。
真田的“侵略如火”长时间使用,会消耗很多的体力,仁王雅治手掌支撑着膝盖,急促喘息,额头的汗水不停地流,他强硬地直起身体,抹了一把湿润的脸。
“裁判,暂停一下。”他道。
裁判点头吹响口哨,给选手留下十分钟休息。
仁王雅治走到休息区的长椅边坐下,白色毛巾盖在头上,他轻抿了几口水,沉默地弯腰,手掌捏紧水瓶。
“加油啊,仁王!你可不能就这样认输!”丸井文太在上面加油打气。
柳莲二也翻看着自己收集的资料,试图找到可以突破的办法。
幸村精市抱胸,面容沉静,一言不发。
柳生比吕士很少看到自家搭档这番模样,他想说什么却只是张张嘴,推了推眼镜,觉得还是由他本人发现比较好。
真田弦一郎则是大喝一声:“太松懈了!比赛结束后仁王训练加倍。”
此言一出,安静坐在长椅上的身影动了动,仁王雅治扯下毛巾,顶着一头凌乱的银发哀嚎道:“你饶了我吧,真田副社长。”
少年对上真田漆黑的眼眸微愣,随即不自在地埋头,理了理衣服下摆,拿起球拍,哼笑道:“真田副社长你还真是……”
另一边,休息的若人弘状态要比仁王好很多,他浅浅喝了口水就放下水瓶。
桐山大地握着栏杆,身体往前倾,也不怕一下摔下去,他咬牙切齿道:“若人,你一定要好好教训立海大的!让他们嚣张!”
若人弘捏着球拍甩了甩,闻言连头都没抬,“我只管赢下比赛。”说罢,他便上场。
华村葵对这场局势显然很满意,眼镜链条微晃,手指轻点,“果然是最有潜力的作品,相信再稍加训练一定不会输给立海大的幸村精市。”
“这么看幸村,还真是一个趋近完美的作品,不知道能不能挖来城成湘南呢。”华村葵喃喃自语道,眼睛直勾勾盯着少年。
神城玲治眼眸微黯,不言不语。
——
若人弘的确是一个棘手的对手。
仁王雅治想着,他自加入网球部以来,艰苦乏味的训练生活让他的球技日益进步,去年与幸村他们一起拿下全国冠军,更是他内心骄傲的地方。那时,很少人是他的对手。
幸村立志拿下立海大全国三连霸的梦想,又何尝不是他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