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弦一郎作为单打二与青学社长手冢国光对战,世称‘皇帝与帝王’的战斗,在国中生甚至是高中生里都极为震撼的。弦一郎很久之前就想和手冢打上一场一直没等到机会,所以那场比赛用天崩地裂形容也不为过。”
“两人战至抢七决胜局,你来我往毫不留情,直到最后两人的体力耗尽,手冢的左臂旧伤复发,弦一郎的双腿膝盖红肿也不放弃。”
神里乔听得很认真,忍不住询问最后的结局,“那谁赢了?”
“弦一郎。”幸村精市轻声道,“要说所有认识的网球选手中,我最佩服的就是手冢,他以一己之力带领网球部拿下亚军,真的很厉害。”
“那之后手冢去了德国,加入了德国网球队参加世界杯,然后一直参加世界级赛事。最近听说他回国了,所以我联系了他。”
闻言,神里乔点点头,那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陪练。
幸村精市捏了捏他的脸,“好了,别说其他的,先吃饭吧。”
饭后,幸村精市就准备准备出门,神里乔也要开始忙起来。
这套房子是神里乔买的,作为每次落脚的地方,本来只有一把钥匙,后来幸村来了后又配了把钥匙。
“精市,中午我回神奈川一趟,”神里乔说道。
闻言,幸村精市换上鞋子,拿上挂在门后的钥匙,“好,是要回去看阿姨吗?”
“嗯,很久没有回去了,看看她。”神里乔闷闷道,虽说有打电话给她,可神里女士向来是报喜不报忧,回去看看安心一点。
幸村精市站在玄关招招手,示意神里乔过去,男人不明所以,还是听话地走过去。
少年踮脚一个轻吻印在唇角,笑盈盈道:“回去看看也好,替我向阿姨问好,还有就是开车小心一点。”
神里乔忍不住弯腰也在少年脸上轻啄几下,“你也是,精市。”
幸村精市很受用男人的关心,笑弯了眼眸,“好啦,那我先出门了。拜拜。”
“嗯,拜拜,路上小心。”神里乔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房间霎时间安静下来,不舍涌上心头。
他拍拍脸,换了身衣服也出门了。
从东京开车到神奈川要花四十分钟,由于下雪天气,路滑难走,神里乔开得慢多花了二十分钟。
神里女士不喜欢一个人在家,她喜欢待在花店,就算没有客人也能和另外两人说说话,谈谈心。
神里乔开车停到花店对面的露天停车场,下了车从后座提着东西来到花店门口。
神里乔没有做任何伪装,只有一条围巾缠绕着脖颈,下了车后就稍稍围高了点。
正和她们说得开心的神里女士偶然抬头望着门外,熟悉的身形她一眼便认出。
放下剪刀,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不可置信地欢喜道:“小乔,你回来了?!”
神里乔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拉下围巾,熟悉的面容露出来,神里女士喜极而泣,“你,你怎么回来啦,快快进来,外面下这么大雪,很冷吧,快进来暖和一点。”
“没事,我还好,”神里乔笑了笑,朝另外两人打了一声招呼,告诉她们门边的袋子是给她们的礼物。
店员们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不必道谢,辛苦你们了。”神里乔道。
完后,神里女士拉着人进了里屋,“弯下腰。”
神里乔听话地半蹲着,神里女士轻拍头发上的雪,“外面下这么大雪,怎么不打伞,着凉可怎么办?”
“没事的妈妈,我下次注意。”神里乔拉过母亲的手坐下,“这么久还见我,想我了没?”
“想,怎么不想,”神里女士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还知道回来看我啊。”
“肯定知道啊,你是我的妈妈,我最最亲爱的母亲。”神里乔趴在母亲的肩膀蹭了蹭。
“多大人了,怎么还撒娇,羞不羞。”神里女士嘴上嫌弃,实则另只手已经抚摸上了头发,“瘦了,工作太忙也要好好吃饭。”
“嗯,我记着呢。”
“好啦好啦,快起来,我身上脏着呢。”
“没事,我不嫌弃。”
……
一下午,神里乔都待在花店帮忙,直到晚上打烊。
店员们已经各自回家,神里乔开着车,神里女士坐在副驾驶,聊着这段时间的趣事。
很快,到家,神里女士开始准备晚饭。
本来神里乔说去外面吃咖喱米饭的,不过神里女士拒绝了。当母亲的就是这样,觉得外面再好吃也没有自己亲手为子女做的饭菜有营养和健康,再说神里乔的嗓子不能吃太过刺激的食物,还不如自己做的好。
神里乔去了厨房帮忙,神里女士没赶走他,自从神里乔回来后,他们母子总是聚少离多,她也是想和自家儿子多待一会儿。
“对了,妈妈还记得精市吗?”
“记得啊,那孩子长得可精致漂亮,很难忘记。”
“是啊,我在东京遇到他了,知道我要回来让我替他给你打声招呼。”
“呀他倒是有心,那孩子最近怎么样?也很久没见他了。”
神里乔看了一眼母亲,唇角含笑:“好着呢,要是他知道你这么关心他肯定会开心地跳起来。”
“有时间带他回来看看,我做饭给你们吃。”神里女士笑着说道。
“嗯,会有机会的。”神里乔意味深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