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球形高脚杯是陆景泽让人专门用水晶定制的,放在吧台上发出清脆悠扬的声响。
“我不用了。”从上车开始就沉默不语的闵绪源忽然开了口。
夏北南不敢出声,拿起一只?杯子准备放回原处。
外面蒙蒙细雨,司机视线不佳,过坑时未减速。
夏北南手一抖杯子脱手滚落在柔软的羊毛毯上。
他慌忙低下头?,弯腰伸手去捡滚到闵绪源脚下的杯子。
碰触到闵绪源同时伸出的手,又抬头?对上那空洞的眼眸,仿佛被看穿了一般让他陡然失神。
指尖的温度传递过来,夏北南忙缩回手,僵硬得像跟木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闵绪源淡定的把捡起的杯子放在吧台上,陆景泽则脸上尽是不悦。
“对不起。”夏北南哑声道,给两只?高脚杯倒上红酒,又恭恭敬敬的拿给表姨妈和陆景泽。
陆景泽轻轻晃动着杯子,看着杯里晃动的酒水。透过血泊之?色液体,能看到对面座位上两个截然不同风格的人。
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纯涩如水。
一个高岭花冠,一个山脚小草。
赝品是赝品,永远成为不了真的。
陆景泽目光始终粘在闵绪源脸上,爱慕之?情毫不掩饰的从眼底流出。表姨妈看在眼里,不由感叹全世界狗男人都一样花心,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不过要?是能攀上这么个帅气多金的主?,说不定闵家以?后还能指望翻回来,而自己也可以?站得更高。
看着闵绪源冷淡的样子,她感叹这可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当年表姐可是不知道给自己侄子找了多少?未婚夫。
“这酒真不错。”表阿姨夸奖道。
她手持高脚杯柱,晃动着酒杯,小口抿着杯中红色液体,让红酒和味蕾充分?接触。
半杯下肚脸上浮出一丝薄红。
“不是什么名品,f国自家小庄园酿的,您喜欢就好。”
陆景泽客套道。
“陆总谦虚了,这酒丝滑香醇,口感完全不输拉菲玛歌之?流。”
“您很懂红酒,改天我让人给您送几箱过去。”
“这哪里好意思,”表姨妈嘴上推辞道,“太麻烦你了,毕竟我是已婚女人擅自收男人的礼物不太好。对了,送到小源那里就可以?了,我经常过花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