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有一副是大师罗约的作品,叫《玫瑰与少年》。”
夏北南觉得抓着自己的手指忽然用力起?来,有些吃痛,看了闵绪源一眼。
那?冰雕愈发冷寂,缓缓转过?头,眼里如黑洞一般,阴冷瘆人。
《玫瑰与少年》是十?二年前?闵绪源的母亲请罗约大师为自己生日所作的画。原本一直挂在他的卧室里,后来父亲以股份为条件转赠给了他的第一任未婚夫,又辗转于几个?收藏家不知所踪。
现在居然有人公然拿出来拍卖。
一股悲伤和怨恨在闵绪源心头翻涌。
旁边原本还在吃冰淇淋的萌萌不小心瞥了一眼闵绪源,忽然恐惧起?来,手中?的冰淇淋掉在地上,开始哇哇大哭。
“你怎么了,萌萌?”妇人对着突如其来的状况手足无措。
“妈妈,我怕,我怕。”萌萌边哭边往女?人怀里钻。
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大,引来了旁边人的侧目,幸好?离的远,演讲台那?边的女?主?持还在继续介绍慈善拍卖品。
妇女?环视四周,虽然不想?离席,但不能不管不顾幼女?。她牵起?女?孩的手,一路往门口走,一边哄着。
“乖了,别?哭了,妈妈去外面给你买可乐。”
可能是听到可乐,又可能是已经没有看到闵绪源那?张冷脸,萌萌停止了哭泣,允吸着大拇指,木讷的被母亲拖出门外。
夏北南看着闵绪源脸色越来越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两只原本空洞美?丽的眼睛睁得很大,可怕无比。
闵绪源身?子微微颤动,满身?戾气向四周扩散。
他忽然站起?身?,拽住夏北南。
“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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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大门,一股夹着小雨的冷风扑面而来,让夏北南打了个哆嗦。
回去是怎么回去,他想起来载着闵绪源和表阿姨的车还在路上,撞到一只羊前杠裂了一块,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开回修理厂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细雨密密麻麻的飘着,整个天空被灰雾笼罩看不到头。
“等一下。”陆景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追出来了,手里还握着那根导盲棍。
又问道:“你要回去了吗?不等阿姨了吗?”
闵绪源接过导盲棍,冷淡回答道:“不关你的事。”
“等一下会拍卖那副《玫瑰与少年》,我准备拍下送给你。”陆景泽又认真说道,“那幅画本来就?是你的。”
“不需要,我早就?忘了。”闵绪源冷冷吐出几个字,转身就?要走。
“那我叫司机送你吧,这种?地?方没有公共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