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照在那张精致而惨白的脸上,闵绪源睁着?空洞的双眼,几滴血溅在那细腻如白瓷的皮肤上。他微微扬起雪白的天鹅颈,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浮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双颊在笑容中染上两?抹绯红,美艳又瘆人。双眸的黑色仿佛在无限扩大,多看一眼便会坠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手中的半边啤酒瓶还滴滴答答流着?鲜血。
打手心里有几分害怕。他分不清那到底是个?盲美人,还是个?美艳厉鬼。
他楞了一秒回过?神,壮起胆子?,一棍扑在闵绪源的左肩上。
力气使出了十分。然而对方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倒下,他马上发现手动不了了,目光落在那棒球棍上。闵绪源扔掉了啤酒瓶,右手握住打在自己肩头的棒球棍,力气非常大。
打手吓坏了,心里感到了一丝恐惧。指尖带着?用力过?度的酸麻,颤抖着?松开?棒球棍,连连后退了几步。
转眼之?间,棒球棍落到了闵绪源手里。
闵绪源轻叹了口气,握住棒球棍,一棍扑了上去。
打手下意识反应侧身一躲,棒球棍砸在茶几的钢化玻璃面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一棍,两?棍,三棍。
钢化玻璃上砸出了条条裂纹,头上那接触不良的灯仿佛也跟打了鸡血一般,闪亮起来。
打手惊慌失措靠着?本能逃向门口。
还没跑出几步,一股清风袭来,直直的倒了下去。
“老板。”
夏北南气吁吁的站在门口,手扶着?腐朽的门框。
他刚刚直接在走廊里用喷雾放倒了闻声赶出来的刀疤男和另外一名打手,又把这企图逃跑的男人放倒。
“小南。”
闵绪源像被发现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急忙把棒球棍藏在身后,偷偷扔在角落里,又微微低下头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渍。
灯光又开?始黯淡下来,漂亮的脸被笼罩在柔光中,脆弱又朦胧,让人看不真切。
“老板,你没事吧。”夏北南轻轻扶住他,用手轻触了左肩,刚刚那棒球棍可是结结实实的砸到上面。
“疼……”闵绪源眉头微蹙,清冽白皙的面容露出一丝虚弱的表情。
闵绪源又靠近了些,把心上人拥进怀里,手动了动与夏北南十指相?扣。
一个?绵密的吻轻轻落在夏北南的额角。
夏北南呼吸有些凌乱,抬头仰望着?,水濛濛的眼底流出了无尽的关切和怜惜。
世界仿佛安静下来,贴紧的两?人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爱人
美人我见犹怜。
夏北南有些动情。
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整个人倒在?闵绪源怀里,心里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