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早就碎了一地,白色工作服歪歪斜斜地挂了半边在上面。
听诊器、叩诊锤什么的,破破烂烂。旁边还有用一个?封好的纸文件袋,残了一角,露出黄得发黑的纸页。
夏北南伸手拿出文件袋,打开一看,果不?其然依然是空白。
闵绪源则在查看散落在地上的医疗器械和工具,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夏北南果断拉着闵绪源去了下一个?房间。
后面依次是特护病房、处置室、办公室。
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能用的全被破坏。
最后一间房子。
上面悬挂着的木牌已经腐朽不?堪,挂链已经掉下来一半,夏北南勉强能辨认出那歪歪斜斜的字是写着‘仓库’。
夏北南推了推,仿佛上了锁。
“让我来吧。”
闵绪源示意?夏北南往后站,直接一脚踹去,速度很快,紧跟着一个?旋转,裙摆飞扬,门‘砰’地一声整个?往后倒地,在房间里激起不?小的灰尘。
闵绪源将夏北南楼在怀里,轻轻捂住口鼻,呛咳了几声。
“我没事。”夏北南露出甜甜的微笑?,使劲往闵绪源怀里蹭了蹭。
贴得很近,灰尘味完美避开,夏北南沉醉在闵绪源身上的淡淡玫瑰花香之中。
虽然一袭灰色长?裙,闵绪源身形优雅如仙女,一举一动让夏北南心?痒难耐,他用手指轻拨那如绸缎一般的乌黑齐腰长?发,又抚平弄皱的裙摆。
闵绪源有些尴尬,小时候家?里佣人就哄骗他穿裙子,让他有很大的抵触情绪。从小最讨厌别人拿他当女孩子。
这裙子当然是想第一时间就脱下来。
好在夏北南一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不?停地夸赞好看、漂亮。
偶尔穿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闵绪源甚至产生了此种想法,不?过他更想把裙子套在夏北南身上,再一层一层剥开。
“这里面好多东西。”
没有注意?到闵绪源在发愣,对着自己浮想联翩的夏北南,径直走进仓库之中。
手中的微弱光线照射在置物架上。
消毒水、绷带、还有各种颜色各异的药物,这里损坏程度较小。
夏北南仔细查看瓶身,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文字不?认识看不?出是什么。
“这字……a……”闵绪源也凑近来,拿起一瓶粉色的药水认真查看了一番,念出一串夏北南听不?懂的语言。
“有用吗?”夏北南拿起另外一瓶,里面全是蓝色的小药片。
“嗯,大概是镇定剂的意?思。”闵绪源放下粉色药水,又握住夏北南的手腕,看了一眼蓝色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