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回到床上,双腿张开,那只沾满粘液的手,再次探向了腿心那道温热湿润的缝隙。
这一次,带着明确的目的。
夜晚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被拉长。
起初,她很难再复现之前那种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好运。
手指在那个湿热的腔道内胡乱地戳刺、搅动,但每一次触碰,都只能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的空虚感,或是那种想要排尿的错觉。
快感确实在累积,像缓慢上涨的潮水,但始终无法抵达那个能摧垮一切的顶点。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起一层薄汗。
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却始终无法找到宣泄的出口。
挫败感让她有些烦躁,尾巴在床铺上不耐烦地拍打着,出“啪、啪”的闷响。
不对。角度不对。她回想着。昨晚科林的手指,还有刚才自己意外的那一下,指尖似乎都指向了某个更深、更靠前的方向。
她调整了手指的角度,不再只是单纯地前后抽动,而是用指腹的侧面,去按压、刮擦腔壁的某一个特定区域。那里比周围的内壁要柔软一些。
“嗯……”
感觉出现了变化。那是一种更持久、更尖锐的酥麻感。
有戏。
阿利娅集中全部的注意力,用指尖在那片柔软的区域,一寸一寸地搜寻着。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神经比其他地方要密集得多,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下腹腔一阵痉挛。
终于,她的指尖在一个极小的点上停住了。那里的触感完全不同,它深埋在软肉里,剧烈跳动,像是一种微小的脉搏。
就是这里。
她屏住呼吸,两根手指并拢,用尽全力,对着那个点,重重地向上一勾——
“啊啊——!”
这一次,尖叫声没能再被压抑住。那是一种混杂着狂喜和解脱的呐喊。
汹涌的浪潮瞬间将她吞没。
世界在她眼前分崩离析,只剩下刺目的白光。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死死地绷紧,那条长长的尾巴在空中僵直成一条直线,然后又因为失力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腿心毫无节制地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手腕,甚至小腹都打得一片湿热。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颤抖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终于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鱼,彻底瘫软下来。
成功了。
她找到了。
疲惫像海水一样淹没了她,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掌控感,又让她的大脑无比亢奋。
她不需要休息。她需要验证。
在短暂地平复了呼吸后,她那只已经有些酸软的手,又一次坚定地探向了腿心。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阿利娅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研究者,在自己的身体上反复地进行着实验。每一次,她都比上一次更加熟练。
“唔……嗯……”
她学会了如何控制呼吸,如何收紧腹部的肌肉,来配合手指的动作,从而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她也弄清楚了那个“开关”最喜欢的刺激方式——不是持续的按压,而是一种间歇性的、由轻到重的勾弄。
她沉溺在这种全新的游戏中,不知疲倦。
每一次高潮带来的短暂脱力之后,新的好奇心和渴求又会立刻将她重新拉回这场探索。
她像一个刚刚现了新玩具的孩子,执着地、反复地拆解、组装,试图弄清楚它每一个齿轮的运转方式。
阁楼的窗外,天色从深蓝,到靛青,再到泛起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那张因为整夜纵情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时,阿利娅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像被塞满了一团湿透的棉花。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
那只持续工作了一整晚的手,甚至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麻木。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清理自己腿间那些一片狼藉的液体痕迹。
但她终于弄懂了。
弄懂了如何打开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开关”。
弄懂了如何让自己,仅仅依靠自己的手,就能获得那种凌驾于理智之上、强烈又令人着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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