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那根探索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片能让身下这具身体彻底融化的区域。
英格丽德俯下身,在那双湿润诱人的红唇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然后,指腹重重地压向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开始以一种缓慢的力道反复地研磨、勾弄。
“啊……嗯……哈啊……”
阿利娅的身体像一团被投进热水里的糖块,迅融化,瘫软下来。
理智被那股蛮横的快感彻底冲垮,只剩下源于本能的渴求。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迎合着那根在自己身体里恶作剧的手指。
那条黑色的长尾,不知不觉间已经缠上了英格丽德的小腿,随着它主人的每一次呻吟而绞紧。
坚硬的鳞片微微张开,或浅或深地嵌入英格丽德的皮肉里,带来一阵阵微小的刺痛。
英格丽德完全没有在意那点疼痛,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热情得惊人的身体上。
“嗯啊啊——!”
她加快了手指的度,从一开始的研磨,变成了快的抽送与顶弄。
在一次尤其用力的深顶之后,阿利娅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在一声拔高的、混杂着哭腔与狂喜的尖叫中,彻底释放了自己。
一股滚烫的浆液,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肌肉痉挛,从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猛地喷涌而出。
那条缠在她小腿上的尾巴,也在高潮的瞬间绞到了最紧,随即又因为虚脱而无力地垂落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阿利娅大口喘息的声音。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般,在她的四肢百骸间反复冲刷,带来一阵阵舒适的战栗。
过了许久,当那阵足以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终于渐渐平息,阿利娅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英格丽德的身上。
从小腿肚到脚踝,一大片由于鳞片压迫而产生的细密红痕,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阿利娅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撑起还有些酸软的身体,凑过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片红痕。
“……对不起。”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愧疚,“我……我弄疼你了?”
英格丽德正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她动了动脚踝,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早已消失不见。
“没事啦,”她伸出手,揉了揉阿利娅还有些汗湿的头,语气轻松,“一点都不疼。”
其实还是有点疼。
不过比起那些死命掐住自己屁股后入打桩的小处男来,好像也差不了太多。
最重要的还是阿利娅知道道歉,而小处男只会因为早泄还得自己反过来安慰他。
她将阿利娅重新拉回自己怀里,让她靠着自己柔软的胸口。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依偎在一起,分享着这片刻的宁静。
阿利娅拥抱着这具散着诱人甜香的温热身体,鼻尖充斥着那股熟悉的的安心味道。
她的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刚才的画面——自己埋在对方胸前,笨拙又用力地吸吮着那对柔软的乳房。
她又想起了英格丽德的舌头,还有那片自己从未见过的、属于人类女性的隐秘花园。
一种比探索自己身体时更加旺盛的全新好奇心,像藤蔓般迅地缠绕上了她的思维。
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秘密,都已经在英格丽德面前展露无遗。可自己,却还从未真正地……观察过一个人类女性的身体。
这个念头,像一颗被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那只还搭在英格丽德腰间的手,在黑暗中动了一下。
它似乎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再受主人大脑的控制。
它学着不久前英格丽德对自己做过的那样,试探性地顺着英格丽德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英格丽德的身体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