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穿着气质什么的肯定没有办法跟他精心包养的情人相比,但也就救个急,享受一把的事儿。
往后反正也是自由身了,再享受点其他风格的年轻美人好了。
雷伟泽这样宽慰着自己。
两个人四目相对,倒也没有什么话要叙。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谈恋爱,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对方转身进了洗手间准备。
等人准备的差不多了,走出洗手间来,雷伟泽还在那里尴尬着,后背冷汗直冒,任凭他如何抚弄,就是一点儿感觉没有。
可能是因为无法过审吧,总之像是一条死鱼,直线滑行,无半点回应。
男人对这些东西总是格外的敏感,不知道为什么,雷伟泽就是觉得慢慢走近的炮友视线里带着寒光一般,刺伤了他的自尊心。
眼睛里的讥讽能不能再藏好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忽然就想起来自由艺术家的那句冷嘲热讽:“因为会控制自己,人才是人。”
这是在讽刺他无法控制自己,然后身体自发以后不用再控制了?
直接就自我阉割了?
雷伟泽怒从心起,大男子主义的那个心就上来了,压着人摔在床上。
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呢——然后就被莫名其妙扫黄了……
(扫黄也不是真的嫖娼,是因为接到匿名举报误打误撞遇上了,没有写嫖娼啊)
虽然雷伟泽什么都没有做,但是现在他已经是跳进黄河里,那个黄泥糊裤子上,不是拉也是拉了。
扫黄?扫什么黄!你情我愿的,这是人类生命与爱的大和谐!
这是约炮!
雷伟泽讲也讲不清楚,总之就是很烦,很狂躁。
我勒裤腰带别出来的一点积蓄,好歹让我稍微享受一下吧!
警察叔叔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你相信吗?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不给过审怎么做!!!
约炮对象也很慌,甚至看起来比雷伟泽还要慌,至于是为什么这么慌……
总的来说,雷伟泽最后还是脱离这个莫名其妙的泥潭,还是因为……因为,原因有两个,首先是他去医院做了个检查,然后发现自己的检查单上,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专业名词叫:勃起功能障碍。
翻译过来就是阳痿。
顶着医生和陪同过来的警察叔叔同情的目光,雷伟泽缓缓在自己心里打出一个问号。
“没事的,好好配合治疗,还是有希望能救的。”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这病也不是少数,你不用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