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把昏迷中的蜘蛛堵住嘴绑在客厅角落,和同样?昏迷中的连环杀人犯遥遥相对,赤井秀一越来越觉得客厅有点拥挤。
“等明天小降谷回来再说吧。”
萩原研二知道无论是赤井秀一还是降谷零、诸伏景光都没有把对方的事?上报,他们目前都是以?私人的名义合作的。所以?关于蜘蛛的分配不会那么复杂,完全可以?他们自己?商定,也不用急这一时半会儿?。
倒是赤井秀一在他说完后忽然笑?了一下?,看的萩原研二一头雾水。
“小赤井你这个笑?……看起来好奇怪。”
“咳,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波本明天什么时候能回来。”
后知后觉意识到赤井秀一在笑?什么的萩原研二:“!”
“你难道就不好奇吗,他们今晚会怎么解决?”
赤井秀一抓回了装傻般要逃跑的萩原研二,拎着后颈把他提溜起来。
说不好奇那绝对是假的,但是……想了想印象中那个过分正?直的降谷零,再想想足够能隐忍的诸伏景光。
萩原研二用爪子拍了拍赤井秀一的手?,示意他把他放下?来。
“其实我觉得他们也有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
“……不能真的都这样?了还靠泡冷水解决吧?”
和琴酒都没认识多久,就半推半就的跟人家趁着气氛滚到了一起的赤井秀一表示有点理解不能。
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他们看起来又两情相悦,甚至都中了药还要自己?解决那未免也太?纯情了吧!总不能是他们两个都不行?
想想苏格兰那隐藏在温和表面下?的侵略性,再想想波本那利用起自己?的脸套话时娴熟的技巧,赤井秀一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样?两个人还真就是小学生谈恋爱般纯洁。
“那要不然我们打个赌?”
萩原研二忽然起了兴致,赤井秀一想了想同意了。
反正?只?是朋友间玩笑?般的赌约,就算是输了也没什么关系。
于是第二天,勉强在中午前回到了自己?房间的降谷零一进门就迎来了两道毫不掩饰的探究的视线。
[走路姿势挺正?常的,你看我就说没发生什么吧?]
不说诸伏景光,降谷零这个看起来又甜又辣的家伙实际上可是个再正?经不过的人,保守一点很?正?常。
[这不能说明什么,其实只?要不过火,这种事?完全可以?不影响正?常行动。]
赤井秀一凭借着丰富的经验以?身说法,以?他们强悍的身体素质来说,正?常的疏解根本不是负担,相反还会觉得神清气爽。
[脖子上也没什么痕迹。]
[可是他今天穿的是高领,扣子都系到最上面了能看的到什么,还有那过分饱满红艳的嘴唇总能说明他们昨晚绝对不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