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叹息一声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灼烫的辣意让他咳嗽了两声,最后却终是畅快的笑了。
“这样也好……”
失去了恋人,却多了一个宿敌,不管怎样,他们?总是要?纠缠一辈子?的。直到其中一个人死亡为止,又或是死亡都不能让他们?放过彼此。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组织据点里,贝尔摩德看了看战战兢兢的调酒师,对琴酒抱怨道:
“想?喝rye或者想?砸了rye你去做就是了,干嘛盯着酒瓶露出那么恐怖的眼神?,我的下属都快被你吓坏了。”
这次知道症结所在的调酒师连忙换了个方位,把身后的几瓶rye露了出来。
然而下一秒,在琴酒的示意下,他却又不得不顶着那样恐怖的视线,送过去一杯rye。
凿冰球的时候,他哆哆嗦嗦的手?甚至差点把冰块扔出去,琴酒看不得这种?笨手?笨脚的样子?,干脆把人赶走自己?来。
而且他本来也只是要?人拿杯子?而已,对于“rye”他始终都只想?自己?调理,不管是酒还是……人。
凿个冰球凿出了浑身杀意,看的贝尔摩德是叹为观止。
“还没找到人?”
这不是废话?吗,要?是找到了他至于在这里拿一块冰撒气?
琴酒冷冷的用眼角撇了她一眼,也不回答,继续自己?的动作。
贝尔摩德哼了一声,慵懒随意的单手?托腮靠在了吧台上。
“我这里倒是有一个疑似他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琴酒一顿,这才用正眼看她。
“你想?要?什么?”
他可不认为这女人的情报会?免费,而且很?多时候,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我们?的关系哪里还用说这些见外的话?……好吧好吧。”
贝尔摩德在琴酒威胁的眼神?下,轻笑着歪了下头。
“一杯马丁尼怎么样?”
琴酒毫不犹豫的起身就走。
“哇,他都背叛了你,你居然还要?为他守身吗?”
贝尔摩德想?尝下琴酒的味道是真的,但是要?说有多少感情或是执着,那倒是真没有。被拒绝后,反倒是看戏的意味更浓一些。
“我只是看不上你,和那只老鼠有什么关系?别说他已经叛逃了,就是还在组织我也不需要?为他守身。”
琴酒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好像他眼前发出邀请的不是风情万种?的大明星,而是什么歪瓜裂枣一样。
可贝尔摩德却没有生气的意思?,她只是笑了笑,用一句话?堵回了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