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普拉米亚,也是?罕见的在琴酒手?里逃过一劫甚至不止逃了一次的存在,琴酒当然是?记得的,尤其是?想想那人是?怎么得罪了他……琴酒勾起一个嗜血的狞笑,显然是?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发泄渠道。
不过……
“你自己?没?问题?”
琴酒虽然想抓住普拉米亚,顺便发泄一下?这几天?的憋屈,但是?赤井秀一如今的虚弱状态让他有?些顾虑,毕竟还有?朗姆在虎视眈眈,他怎么也不可能完全放心。
“在朗姆的视角里我们可还在长野执行任务,就算他发现?端倪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自保能力,而且……”
赤井秀一信赖的看着他:
“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只要?认真起来,她逃不过你的手?心。”
有?关普拉米亚的事还是?萩原研二告诉赤井秀一的,萩原研二知道他和普拉米亚的过节,也就顺势提了一嘴。
而赤井秀一请琴酒出手?,一是?因为他和普拉米亚确实有?恩怨,放这么一个杀伤力巨大的疯子在外面始终是?个隐患,二也是?担心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同,他们两个到?底是?没?有?见过血的,虽然身手?不凡但本身更多的属于技术人员下?不了狠手?,和普拉米亚这样穷凶极恶不择手?段的罪犯对上,很可能会吃亏。
琴酒闻言思考了一下?道:
“我先把你和……送到?安全的地方。我找普拉米亚也找了很久了,现?在知道了她的踪迹不用你说我也会动手?。”
“你准备杀了她?”
这时候,闭目养神的赤井务武冷不丁的开口,他的语气?平淡但是?仔细感受却能体会到?一丝尖锐。
哪怕知道这个问题来者不善,琴酒也没?有?顾左右而言他,他甚至没?有?改变汽车的速度,依然风驰电掣的在空荡的公路上疾驰。
“是?。”
琴酒的声音同样很淡,仿佛说的不是?杀一个人,而只是?杀一只鸡一样。
赤井务武没?有?暴怒,他只是?按了按赤井秀一的手?,力度虽轻,让他别掺和的意思却不容置喙。
“你应该知道我的立场知道赤井家的立场,说杀人依然说的这样轻描淡写理直气?壮就不怕我生气?吗?还是?说你并不尊重秀一,不把他的感受放在心上?”
“呵!”
琴酒面对赤井务武的质问刁难却是?笑了,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无论是?fbi还是?i6在面对普拉米亚这种不稳定的疯子的时候也都会倾向于当场击毙吧?”
这些特工可也不是?靠以德服人的!
赤井务武不置可否:
“可不是?所有?被?你杀死?的人都是?普拉米亚……有?些人罪不至死?,过往暂且不论,你能保证你之后不会对无辜的人动手?吗?”
翻车的第五十二天
在赤井务武的设想中,琴酒的回应大致也就那么几种可能。
一是表示愿意为了秀一而改变,不过如?果他?回答的太过利索,没有半点犹豫,那赤井务武心中不免也会泛起嘀咕,觉得?琴酒只是在他?面前说些场面话,以免他?棒打“鸳鸳”。
反而是在犹豫挣扎过后才艰难的说出这个决定,他?说不定还能相信几分,当然?,之后试探琴酒到底能不能做到还是要有的。若是他?真?是假意敷衍,那赤井务武绝对会让琴酒交点学费,让他?知道哄骗不该骗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第二?种情况就是琴酒说他?也不确定但愿意为了秀一尝试改变,这比上一种可能更让人觉得?他?真?诚。毕竟琴酒已经不是初出茅庐没有定性的年轻人了,他?阅历丰富,性格也已经定型,也更加难以改变往常的行为模式,这需要非同一般的努力和决心。如?果是这样……
赤井务武当然?也不会表示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琴酒做他?的“儿媳”,他?可没有那么心软,但给琴酒一个表现的机会倒不是不行。
此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琴酒改变不了自己,但也愿意为了秀一演一演,可纸总有包不住火的一天,以秀一的敏锐和洞察力,早晚有一天会发现端倪,这个雷迟早要爆……
想到这种可能,赤井务武的眼神?有些晦涩,琴酒说的对,像是他?们这种游走在黑白两?道的特工,道德底线其实远比普通的警察要低的多,有的时候也并不介意用?一些非常手段解决问题。
但是……在良久的沉默后,琴酒哼笑一声,给出了赤井务武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回应。
“您知道赤井秀一是怎么和我睡到一起的吗?”
“……?”
赤井务武一愣,显然?被琴酒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回答给整懵了,而且这句答非所问的话是不是太狂野了一些?就算他?的清醒是因为听到儿子和人热吻到难舍难分,但是这也不代表他?会因此对儿子的房里事产生?半点兴趣啊!
因为自家父亲的阻拦默默隐身了很久的赤井秀一倒是没有因为琴酒这让人误会的话而想歪什么。属于他?们之间那宿敌恋人的默契,已经让他?猜到了琴酒想要说什么,不禁抬头和琴酒对上了视线,果然?看到了那双墨绿的眸子中闪烁着恶劣与得?意混杂的光芒。
“是他?先勾引的我,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可他?依然?和我搞到了一起。就算发展到这一步也有我的主?动,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不愿意,他?心甘情愿的接受了我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