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没想瞒着你,只是你一进门就和你说这些未免也太扫兴了,我想先和你开个玩笑……”
琴酒越听越不?对,直接打?断了赤井秀一的甩锅:
“听你的意思这还是我的错了?”
赤井秀一理直气壮的点点头:
“我原本打?算在你靠近我的时候突然睁开眼亲你一下的。”
“……”
琴酒可疑的沉默了一秒,然后?果断选择先把实惠拿到手:
“那你可以?继续了。”
赤井秀一闻言一愣,随即笑意从眼中晕开,在琴酒再次变脸之前撑起胳膊亲了下琴酒的下巴。
倒不?是他不?想亲吻其他地方,只是他现在的身体的确提不?起什么力气,仅仅只能够到下巴,然后?就因为力竭而向床铺的方向跌了回?去,还是琴酒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下,才没让赤井秀一狼狈的倒下去。
“就这样的状态还想玩什么惊喜?”
琴酒嘲讽着把人?塞回?被子里裹好,他的动?作虽然说不?上是温柔体贴,但也绝对不?能说是粗暴,能得到他这种待遇的也就只有赤井秀一了。
“这种程度可不?算是惊喜,看来还是我这个男朋友太过失职。”
赤井秀一眼睛弯了弯,狭长的眼线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你知道就好。”
琴酒啧了一声,干脆背过身脱外套,看着这个骗子的脸太影响思考了。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琴酒大概也能猜到赤井秀一要说什么了,他把大衣丢到一旁的衣架上,问道:
“你要说的事,不?会?你的人?还没有抓到普拉米亚吧?这效率……”
虽然琴酒没有说完,但是赤井秀一当然不?会?听不?出他的嘲笑。
赤井秀一心中腹诽,要是没有琴酒和那些兢兢业业的卧底,组织的效率其实也不?怎么样,还好现在效率最高?的这个被自己拐走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就又好了起来。
“发?生了一点意外,不?过松田已经处理好了,大概明晚就会?尘埃落定。”
“可我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你要我将到手的猎物?让给别人??”
琴酒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虽然对赤井秀一他可以?让步,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对赤井秀一言听计从,哪怕赤井秀一会?因此而对他服软。不?如说如果赤井秀一真的这么做了,琴酒只会?更生气。
“当然不?是,但比起无关紧要的普拉米亚,我想我们也许可以?选择更有价值的事。”
“是吗?”
琴酒的神色平缓了下来,不?过赤井秀一能看出他对自己的话还是有些兴趣的,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琴酒接着道:
“说来听听,如果你的理由能打?动?我,我不?介意在打?猎之前分心做些别的事。不?过……”
琴酒说着,两手抄起赤井秀一又拿过一床被子把人?一放一推,一个赤井秀一馅儿的被子卷就制作完成了,保准现在虚弱状态下的赤井秀一挣脱不?出来。
“不?论是去抓普拉米亚还是做些别的什么,都是只有我去而不?是“我们”,你这脆弱的身板就别想掺和了,好好在这里养着,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不?得不?休养更多时间!”
“……”
独裁!暴君!
赤井秀一在心里骂了两声,可看了看琴酒不?似作伪的表情,只能捏着鼻子点了点头。
算了,反正一个星期也就恢复了,到时候再出去活动?活动?筋骨,现在他出门确实也不?方便。
见赤井秀一听话,琴酒这才满意的听起了赤井秀一的提议,越听他的表情越奇怪,最后?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赤井秀一。
“朗姆得罪了你还真是倒霉。”
赤井秀一眨了眨眼,努力从被子里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出来,干脆直接就着床一滚,滚到了琴酒曲起的腿边。
“你也不?喜欢他不?是吗?”
“所?以?我同意了。”
琴酒手一抬就揉上了赤井秀一的头发?,长长了不?少的黑发?显然让他更满意了。
“我期待着日后?更加精彩的好戏!”
翌日,本该是充满热闹与?欢笑的万圣夜,人?流如织的涩谷街头却发?生了数起恶性爆炸案,在最初的惊恐与?慌张之后?,人?民?自然纷纷对政府表达了不?满。直到公安宣布已经抓到了罪魁祸首——一名国际通缉犯,舆论压力这才稍稍缓解。
“据悉此次连环爆炸案涉及多家?酒吧、俱乐部……根据不?完全通缉目前虽然未造成大规模伤亡,但财产损失严重,多处房屋有再次倒塌风险,警察以?及有关部门已经在附近戒严……请附近居民?以?安全为重,不?要靠近危险地点……”
“啪!”
一声脆响过后?,正播放着女主持严肃播报声的电视机被遥控器砸出蛛网状的裂纹,屏幕中透出的光影被扭曲成诡异的残像。
左眼暗淡无光,右眼却迸发?出凶恶愤怒的光芒的光头老人?仍不?觉得解气,干脆拿出枪,将已经坏了的屏幕彻底击碎,然后?才坐回?椅子上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
“怎么会?那么巧!普拉米亚选中安放炸弹的地点竟大半是我手下的地盘……不?,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拿出手机,朗姆在波本的名字上停顿了片刻,犹豫了数秒最终还是按下了他上方那个写着宾加的号码。
波本的能力是不?错,但是对于他的忠诚朗姆却仍在考察,至少对于现在来说,波本在朗姆心里并不?如宾加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