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血迹擦拭干净了?,伙计也招了?两个来,但是依如今这情况来看,恐怕这两个伙计也快要请辞了…”卢非倚门抱臂,微微挑眉。
“另外街上还有家木雕店宣传起了木雕的养护法,可明明养护法是师父告诉大家的,怎么又成了他们家的了?”
“有书,你说的是哪一家木雕店?”时青颜原本清润的嗓音明显冷了?几分。
“是福木堂,他们太不要脸了?!”余岁岁气愤不已道。
“又是福木堂…”
时青颜眸底晦暗不明,只轻轻回了?句:“好,我知道了?。”
“大家不用着?急,将军府如今正在捉拿刺客,待将刺客捉拿归案,谣言不攻自破。卢非,你将此事告知两位新来的伙计,若是他们仍旧要请辞,那便不必留下。”
“明白了?青颜。”
“至于养护法,且让福木堂得意一阵,待请到梅老?携众生相进店,福木堂必自毙。”时青颜眸光渐冷。
“师夫,师父他怎么样了??好些了?么?”
提及此事,时青颜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他瞥了?一眼未锁上的房门,勾唇轻声回道:“他好多了?,估计很快就?能醒来。”
“……”
仿若陷入一片黑色的混沌梦境,商良无意识微微摆动?脑袋,耳边传来门外压得极低的小声交谈,他眼睫颤动?,欲竭力睁开双眼。
“青颜…”
嗓子?极干极干,想?要说出口的话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来。
“夫君,你醒了??”
时青颜打开房门,正想?替商良擦拭擦拭身体,未曾想?日夜牵挂着?的人竟真的在自己眼前?醒了?过来。
清润嗓音瞬间吸引到了?商良的注意力,他微微皱眉,眼前?黑雾散去,待视线清晰时一眼便见到了?喜极而泣的时青颜。
“青颜…”
商良只感觉浑身无力,他想?要伸手摸摸青颜,抬了?抬手指却又很快落在被子?上,没有一丝力气。
虽说听不清商良说了?什?么,但见其看着?自己唇角阖动?,便知他是在唤自己。
“夫君,我在。”
时青颜抹了?抹泪,而后熟练地用匙羹沾了?些热水润了?润商良有些干涩的唇。
他将商良小心翼翼地半扶起来,令其半倚在自己身上,再徐徐将热水少量多次地送入商良微张的唇角,待到差不多后又扶着?商良半躺在床上,一边替其盖好被子?一边轻声道:“夫君,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口还渴不渴?饿不饿?我待会儿就?去给你煮粥…”
商良静静注视着?时青颜瘦削的脸颊,等到他说完后慢慢摇了?摇头。
“还不饿吗?”
时青颜忙碌一番后在榻边坐了?下来,他握上商良的手感受了?一下温度,见温热着?的没有发凉,心中松下一口气。
商良只微微勾起苍白的唇角,再次摇了?摇头,却将时青颜握上来的手握得紧了?些,开口,嗓音略微嘶哑,一字一顿道:“青颜,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