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欢弟…
接下来的话似被无形气息扼住了咽喉,不论如何想开口说,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会!
时青颜被这个认知?给震惊得有些恐慌。
法则法则…,难不成又是该死的法则让他无法告知?夫君遇刺真相?
商良看不到时青颜此刻震惊的神情,只被时青颜的话说得心里满足,轻笑着问:“为了什么?”
时青颜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不着痕迹地笑了笑以掩饰纷乱的情绪,回了声?:“没什么,夫君先好好休息,我去灶房给你煲汤。”
说完,他抚上?商良的手?臂轻柔挪开了些,而后起身端着水盆走了出去。
看着时青颜匆忙离去的背影,商良神色有些茫然。
青颜这是怎么了?说话只说一半?
他皱起眉。
不对,青颜分?明是有话要和自己说的,可为什么…
且说走出寝房的时青颜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往灶房,而是进了内室取出笔墨来,想要将?刚才未能说出口的话写在纸张上?。
可甫一落笔,那?种被迫使得只能停下的强势气息再度席卷而来,时青颜手?腕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嗓音低沉:“为何?究竟是为何不能告知?他真相?这就是你所谓的道法吗!”
沉寂,意?料之中?的,没有一丝回应。
笔杆越握越紧,时青颜欲向下半寸而不得,终是在空寂无声?的对抗中?笔杆发出一声?微弱哀鸣,眨眼?间断裂为两半。
“你果?真是懦弱…”
时青颜冷笑一声?,将?断裂在手?中?还未掉落的毛笔末梢轻轻扔在一旁,而后一边慢条斯理地将?纸张整理好,一边低声?道:“罢了,我不说就是了,你不必紧张。”
话是这么说,可空气中?似有若无的压迫感貌似更重了些。
“时公子…”
门口蓦地传来一声低喊。
时青颜抬眸望去,见?是新来的其中?一名伙计,徐才。另外一位伙计名为张集。
徐才目瞪口呆地看着时青颜,手上原本提着的扫帚早已落在地上?,他嘴角嗫嚅道:“时公子,您这是在和谁说话呢…”
他边问还边朝着门内微微张望,腿脚有些发颤,那?惊恐的模样像是生怕看见什么灵异神怪。
被徐才这么一打岔,时青颜收回脸上?的嘲讽,弯唇笑着回了句:“碎碎念罢了,你以为我是在和谁说话?”
“这样啊…”
徐才骤然放松了些,只是面色依旧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