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后面一两章对簿公堂时,会逐渐恢复商良的主攻视角哒!
宠他的第096天
“本官看你就是不知悔改!”
王横眯着双眼,黏腻阴冷的视线在时青颜通身上下居心不良地来回睃巡。
不过半年未见,这?哥儿竟然出落得比初见时更加惊为天人?!
不仅腿疾好了,而且这?身段、这?容颜,啧啧啧,不比宫里的宫妃逊色几分,还真是便宜商良那个疯狗了…
他一边打量,口中还一边不时叨叨着:“若是你知错就改,本官还能暂且先原谅你。只要你跟了本官,本官许你这?辈子?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不比跟着商良那个贱人?好得多…”
听到王横嘴里的侮辱词汇,时青颜眸底迅速掠过一抹寒意。
在这?样恶心的视线下,他感?到浑身哪哪都难受,忍住喉口几欲呕吐的不适,他冷声道:“王横,如今还是白?日?,不到你做梦之时。劝你收起那些异想天开的想法,安心等待对簿公堂之日?到来吧。”
“对簿公堂?呵呵。”
王横不断打量的视线停顿一瞬,他抬起双眼目光阴狠地直直看向时青颜,紧盯着时青颜漂亮清冷的眼眸舔了舔唇舌,阴笑着道:“你还真以为你们能胜诉?你才?是真的在这?里异想天开,本官可是花重金请了全京城最有名?的讼师——丁树!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吧?他可是号称“战无不胜的律法奇才?”,但凡是他接手的案件,诉讼者次次都能胜诉…”
说这?些话时,王横的面庞因激动而涨得通红,看着时青颜的眼神就如同在看自己唾手可得的囊中之物。
时青颜神色淡淡,对于?王横所说的话始终不为所动。
原本他也想过要不要请一名?讼师,但夫君说过他们堂堂正正、行事清白?。即便没有讼师,那些呈递给陛下的罪证以及状告文书就是他们最好的讼师。
公道自在人?心,是非曲直一眼分明,道义永存于?世间。
他们行得正坐得端,不畏强权、亦不惧牛头马面。苍天有眼,正义之光终会?普照于?黑暗,使得邪恶与腐败无处遁形。
原本还有些气愤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时青颜目光冷淡地看着还在信口开河的王横。
如今的王横不过是在负隅顽抗,他不必放在心上。
不等王横说完,在影五的护送下,时青颜径直绕过还在狞笑着的王横,继续向内而去…
“等等,你想去哪儿!”
王横一时不察放过时青颜早已?离去,他转过身抬起步子?,伸出手臂便想要一把朝着时青颜的胳膊抓去,却在半空中被影五的利剑给直截了当?地拦住了。
影五微眯起眼,冷冷道:“再?敢上前一步,把你的猪爪都给剁了!”
这?话极具威胁性、且具备强悍的侮辱性,让王横既怕又恨地生生停住了脚步,他狠狠瞪了一眼影五,而后朝着时青颜的方向高声喊道:“时青颜,你就等着看商良如何被本官一步步大?卸八块吧!”
在他志得意满的视线中,那道颀长清俊的雪白?身影停了下来…
烛光微微晃动,王横只能看到那一抹似雪如玉的侧颜上,鸦色长睫投下一片晦暗的阴影,衬得下方的那颗黑色泪痣愈发的动人?心魄。
时青颜轻轻勾起唇角,回了声:“我等着那一日?,希望你能尽快做到。”
激将法暂且先借他使用一番。他家夫君爱干净得很,可忍不了在这?肮脏的牢狱里多待一天。
声音不大?,但王横听得一清二楚,他面色倏地激动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有几分急促…
待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王横才?转身走?出牢狱。
到了狱门口,他恶声恶气地质问?官兵:“为何时青颜身边那侍卫可以跟着他进入牢狱,而本官的却不行!”
官兵忍着怒气,正色回道:“此事涉及私密,恕小的不便告知。”
人?家可是太子?殿下的下属,手持通行令自可随意进出,哪能轮得到你这?狗官来这?里指手画脚的…
王横自不会?相信官兵的一面之词,他也没深想此事,只愤愤然道:“怕不是你们垂涎人?家美色,人?家随便说几句好话,你们就放行了。”
官兵们闻言面色更冷了些,肃声道:“太守切勿胡言乱语,属下等人?日?日?奉公守法,绝不会?像您说的一样!”
见小小官兵还敢顶撞,王横抬臂便想朝着那官兵一巴掌呼过去。
只是手掌停在半空中,在官兵们愈发冰寒的视线中,他咧开嘴角笑了笑,缓缓收起手掌,一字一句道:“有只蚊子?,没捉住,呵呵。”
官兵们眼中隐有怒火,没有一人?回复王横。
王横大?笑着抬步离去,只是在转过身的那一瞬收住了嘴边笑意,思索起来这?段日?子?感?受到的异常之处…
毕竟也是一县太守,他能明显感觉到时青颜与商良身边还有其他贵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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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的水汽升腾四溢。
如烟似雾的朦胧光景中,两道修长的身躯站立在一起。
时青颜替商良系好衣带,而后执起他的手腕给他细细涂抹起伤痕膏来…
商良垂眸注视着给自己上药的小夫郎,不自觉内心微暖。
这?段时日?他身上始终戴着手铐脚镣,玄铁沉重,动作行走?之时摩擦不可避免,手腕脚踝处自然会?有些破皮红痕。
在之前替自己擦洗身体时,自家小夫郎便细心地注意到了这?一点,第二日?便花费了大?钱买来了这?伤痕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