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见陛下一无所知的模样,想来陛下也?不清楚,太子?殿下与商良这两人看似毫不相干,实则之间竟然还存在着联系!
府尹顿时恍然大悟,再次高声回禀道:“陛下,微臣知道了!”
“知道什么??”
“就是太子?殿下在暗中相助的商良他们!微臣确定!”
皇帝闻言面色微讶。
他最为宠爱的儿子?贵为一国太子?,怎么?会和?商良这个才刚来京城不久的木雕师结识到?一起的,这着实是让他感?到?有些惊奇。
不过此?事不便与朝中大臣一起议论,遂他压下了心里的好?奇,笑着同府尹道:“朕相信你的判断,改日等太子?回来后定会好?好?问一问他这件事的,这段日子?便辛苦爱卿操劳了。”
“微臣职责所在,不辛苦。”
府尹恭敬地躬了躬身?,随后便退了出去?。
而在他离开不久后,皇帝又将太监总管刘公公喊到?自己身?前来,吩咐其去?仔细调查一番商良等人的身?份背景、以及处世为人。
对于李清越,这个他最爱的女人所留在世上的独子?,他总是更为偏爱和?关注的…
—
却说离开大堂回到?客栈的王横,他一路上都阴沉着面色,使人见之不寒而栗。路人们缩成一团不敢出声,而丁树也?离他离得远远的,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找他分析现如今的状况。
王横空有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作为证人的路人们以及清楚事情真相的讼师丁树,他一个都动不得,遂也?只能?无能?狂怒,抓住桌上的茶壶与茶杯就一股脑地往地上砸…
滚烫茶水四?溅,惹得躲避在一旁不敢吭声的几?人小声惊呼。
王横朝着守在门边的侍卫招了招手,侍卫便惶惶不安地走?到?他身?边。
忐忑不安的等待中,侍卫听到?王横冷声下令道:“三木呢!你去?把他给我找回来!”
“是。”
侍卫应了声。他一面匆匆朝外而去?,一面心中为三木祈求起上苍来…
等到?三木迟迟归来,王横已经?发过了一轮怒火,他甫一见到?三木便开口问道:“找到?夫人她人了吗?”
“回大人,属下…”
三木低垂着眼缓缓摇了摇头,还未说完话,额前便被沉重的茶托一角狠狠砸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没用的废物!”
王横起了身?,在其他人胆战心惊的目光中,又从抽屉中取出一条细细的棘荆枝条来。这种荆棘枝条虽然体细,但通体赤红柔软且不易折断,上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令人见之不禁头皮发麻。
三木抬眸看了一眼,他神情麻木,像是对此?习以为常。
“让你没把乐若淳看住!”
王横嘴角扬起阴涔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