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饭不久,很快就到了?申时。
贡院大门徐徐敞开,举子们?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
有人面色平静,有人满面通红,还?有人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看来会试的选拔难度对于每个人都不尽相同,也意味着其中难度拔高了?不少。
商良和?时青颜两人在贡院外等候,等候区的人很多,好几次两人的位置都随着人群移动。
一眼望去全是攒动的人头,这样可?接不到欢弟。
商良屏气凝神,搂紧时青颜的肩膀,顺着人流的方向一路拨开往前,直到走到官兵的身后,他才停下脚步。
两人将所有出了?院门的举子一眼眼地看尽,内心既是焦躁又是激动…
可?随着人流越来越稀疏,走出院门的举子越来越少,商良和?时青颜不约而同地心生?疑惑。
按理来说以欢弟的水平,他应是最先出考场的那一批人,怎么这会儿人都快走光了?,欢弟还?没有出来?
两人等得有些着急,这时走过来一位老者。
老者年岁看上?去不小,眉须发间透着些惹眼的白,他朝着两人做了?个揖,商良和?时青颜也躬身连忙回了?个礼。
老者问?:“二位是时欢的兄长吧?”
“是。”
商良和?时青颜也不惊讶为何?这位老者知晓自己?是时欢的兄长,因为这短短几个月,几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二人只是着急地询问?:“我二人在这儿等了?许久,但都不见时欢,您知道时欢在哪吗?为何?他还?没出考场?”
老者点点头,“貌似他今日凌晨受了?些风寒…”
话才说完,时青颜便控制不住地凝起眉,但也没打?断老者的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老朽号舍就在令弟号舍的不远处,令弟凌晨受了?风寒,他禀告给贡官后被准许煎药,喝了?药令弟还?在坚持答题,一直到考试结束。”
这会儿,时青颜才忍不住开了?口:“那他现在在哪儿?”
商良内心也很心疼担忧,同时又有些疑惑时欢怎么没出考场。
难不成时欢发了?高烧,连走出考场的力气都没有了??
联想到这种情况,商良和时青颜都几乎忍不住冲进贡院了?。
似乎是看出了两人的担忧,老者连忙道:“二位别?担心,我出考场出得晚,貌似看到令弟被贡官大人接走了?,定不会出什么问?题。”
“多谢您告知了。”商良朝老者抱了?抱拳。
老者摆摆手?,说完后就走了?。
恰好这时影五从贡院走了?出来,朝商良二人行过礼后,轻声禀告道:“小时大人被李大人派人接走了?,二位不必担忧。”
在外,小时大人指的便是时欢,李大人自是指的当今圣上?李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