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琑这里吃了?瘪,肖小豆心里怒骂养了?个白眼狼的小畜生。
他转移视线,又可怜兮兮地径直看向胡采,哭诉道:“采儿,自从和离后我整日整夜地在想你,这段日子茶不思饭不想的,我一直…一直都在痛恨自己以?往做过的错事?,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做了?什么错事??”
“什…什么?”
胡采突如其来的问话反倒将肖小豆问住了?,后者嗫嚅了?许久,硬生生地只?憋出了?几?个字来:“…我没有挣银子,养家糊口?”
就这么几?个字,他还?是带着?疑惑问的。
“可不止。”
胡采冷笑出声,随后高声道:“先不论你是否养家糊口,尽好一名父亲应尽的职责,光论你殴打我和琑儿,拿着?我辛苦赚的用来养家糊口的钱去赌博喝酒,你就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声音一声比一声高,直将肖小豆说得愣住了?。
胡采身侧的乐若淳捂唇轻笑出声,“胡采妹妹还?是太?温柔了?,让我来吧。”
“就这么简单明了?地说吧,你就是个畜牲,不配为人。”
乐若淳纤长的指尖指向肖小豆,顿时显得压迫感十足。
她眼里带着?轻蔑,明明是出色的美人,嘴里的话却冷冰冰的,“肖小豆,你知道你现?在跪在这里的样子像是什么吗?”
“我来告诉你,是癞皮狗。只?有癞皮狗才会一直跪在地上,讨要别人的吃食。”
这一字一句,像是无形的巴掌扇在肖小豆的脸上,好几?次他都几?乎忍不住了?,想要回骂回去,但看了?看对面的人数,又心生胆怯。
见识到?了?胡采和儿子的狠绝,他心里知道苦肉计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于是颤颤巍巍地起了?身,正想离开时,突然听见胡采开了?口,“等一下。”
肖小豆以?为事?情有转机,又迅速换了?个脸色,看向胡采温柔地问:“采儿,你想说什么?”
“我只?想和你说,倘若你今后真?的后悔了?,想一想我们刚成婚时,你还?在卖草鱼的模样吧。”说完,胡采拉上胡琑的手,头也不回地回了?府宅,只?留下肖小豆一个人在府外吹着?寒风。
刚成婚时?
明明也没多少年?,但对于肖小豆来说记忆有些久远了?。
“后悔?在老子这里从来没有后悔两?个字。”
他不屑地笑了?笑,转过身愈走愈远,与胡采等人背道而驰。但不知道为什么,胡采最后和他说的话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使得他心烦意乱。
……
年?后开春,殿试也在全国上下所有人的瞩目中圆满结束了?。
时欢不出意外地连中三元,成了?革新变法后的首任哥儿状元;唐宁则成了?第一任女性探花郎,陆神曲也在殿试中翻了身,荣升二甲进士。
除了?她们三个,还?有许许多多在革新变法后出现的非男性开拓者,为这个世界今后无数的女郎哥儿们奠定了?所有性别皆可自由平等发展的根基,成了?他们迷惘前进道路上的指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