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伙计愣了愣,随后?便听话地走远了。
才刚走开,就?听见“啪”地一声,一块足足有半指厚的木材掉了下来。
好在没有伤到人,等到商良和时青颜在包厢里落了座,都还有些没有缓过神来,两人时不?时看向无忧,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三木处理?完事情后?赶回包厢,把这件事情和大?家伙说了说。
那块木材是木工用来加固牌匾的,只不?过在做工时遗忘了,就?落在了牌匾的后?方,谁知今日会突然掉了下来。
江紫溪揉了一把无忧的脸,开玩笑道:“我们无忧这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
无忧任由江紫溪捏扁搓圆,这会儿商良和时青颜还想听他说一两句话呢,结果?又是和以往一样?,一句话都不?说了。
看来不?是自闭症,只是单纯不?爱说话罢了。
得出结论的夫夫二人有些哭笑不?得,一时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
仲夏伊始,荷花初绽。
湖面似美人镜,天光相融,波光粼粼,只余下桨木划过的微微水痕…
时欢百无聊赖地坐在凉亭中眺望湖面尽头的高山,他撑着脑袋,双目有些失神。
时青颜走到他身边,“还在想时钰的事?”
时欢转眸看向时青颜,后?者眼下青灰一片,显然是好几?日没有睡好了。
他收回视线,语带埋怨:“哥哥还说我,你不?也是么?”
这话让时青颜沉默许久,无形中承认了时欢的话。
前些日子?原本和时钰约好的画舫之?行,身为主角的时钰却没有到场。往常还能约出来半日,这次却不?知为何时钰没有赴约,就?连他身边的小六也没有过来给他们通风报信。
自打?三年前时欢取得状元入了翰林院后?,时府家主时铭便对时钰管理?放松了许多,对于时钰屡次出府与时青颜和时欢相聚一事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三年来,时青颜二人与同父异母的时钰感情越来越深厚,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小。
正是因为如此?,时钰这次不?同往常一样?赴约,这让时青颜二人心中很是担忧,担心会不?会是时老爷又要开始限制时钰的出行。
时欢撑着脑袋,突然开口?说了话,“哥哥,你觉得我直接过去时府找时钰怎么样??那老头总不?能连有人要探望好友都给拒绝吧?”
“不?妥。”
时青颜摇了摇头。
“若是时老爷不?想让我们见时钰,多的是理?由和推辞,我们这般贸然过去,反倒适得其反。不?过…”
“不?过什么?”时欢双眼一亮,等着时青颜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