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颜和时欢被小侍恭恭敬敬地?引着落了座。
几乎是从府外开始,许许多多的视线便落在了他们二人身?上,但两人都没在意,任凭时府的人上下打量。
等到时老爷走进厅堂,就看见他一直不愿意见到的两个人此?时正端正地?坐在次位上,并且还丝毫不避讳地?直迎他的目光…
宠他的第140天
“时老爷,今日唐突造访,还望您不要?见怪。”
时欢也没起身,他一边抚平微皱的衣袍,一边朝着?时老爷自然地笑了笑。
而一旁的时青颜和商良则神情自若地饮着?茶水。时青颜淡淡地瞥了一眼时老爷,随即便移开了视线。
三人这般闲适的态度让不知情的外人瞧了去,还以?为三人这会儿不在时府,而是在自己?的家里,而他们则是这里的主人。
时老爷心?头隐隐有怒气,但也没有发作,只是先转身扫了一眼后方?的仆从们,沉声呵斥道:“都聚在这里做什么?是没有事?情干吗?”
见老爷发了怒,仆从们纷纷散去,不再?抱有好奇心?去观望厅堂中的事?。
时老爷让自己?身边的老仆也在厅堂外候着?,而他自己?则一个人走了进去。
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到礼部主事?或许是那个考中了状元郎的孩子,时欢。可真见到是时欢了,他心?中不知道作何感受。
激动吗?或许是有一些,但更多的是不想面对,又或者说,无法面对。
才短短三年,时欢便从翰林院修攥晋升成了正六品主事?,可见此儿在仕途上前程无量。
被他逐出家门的三儿生下的野孩子,竟然能够光宗耀祖,高中状元。
而他自己?培养的、和时欢同龄的子孙后代?们,却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时欢,甚至比得过做生意做得响亮的时青颜。
他当然不会后悔自己?曾经做出的决定,但是,当时青颜和时欢真正找上自己?的时候,除了那确实存在的无力焦躁,还有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羞愧和内疚…
见时欢三人没有行礼,即便知道时欢官居六品,时老爷也依旧同样忽视了这一点,他没有朝时欢行跪拜礼,而是径直走到主座坐了下去。
“你们到这里来为了什么老夫心?中有数,如若是为了劝我退婚,二位就请先回吧。”
时老爷能提前预料到他们的目的,时青颜和时欢自然也早已预料到了如今这种情形的发生。
时欢笑着?道:“时老爷果?真料事?如神,不过今日前来我们不是为了让您退婚,而是为了给您看一样东西。”
在时老爷皱着?眉疑惑的注视中,时欢朝着?时青颜点了点头,而后便从袖口取出一块麒麟玉佩来。
玉佩有些年头了,不过依然可见工艺的精湛。
可见价值不菲。
“这不是三儿的…”
在看到那块玉佩的第?一眼,时老爷倏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他满眼的不可置信,苍老发白的胡须颤抖着?,语不成调:“三…三儿他怎么了?”
这种贴身玉佩一般不会轻易摘取,倘若是取下了,要?么是被逼到绝境不得不取,要?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