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他为包老爷生下儿子后,就火速被扶正为正夫郎,地位等?同于包府正夫人。
正夫郎的身份表面上确实风光,但只有陈涓仪他们?知道,惠哥儿一直对于这样?的“荣耀”不甚在意?。并且因为生了儿子,包府对于惠哥儿来说只会是?群狼环饲的险恶之地。
惠哥儿还私底下和他们?悄悄说过,等?到包老爷去世后他定会下狠手,好好地“回?报”包府的豺狼虎豹。
至于包老爷,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惠哥儿就对他没?了半分感情。
当然这些私密的话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也绝不会往外说…
陈涓仪打量一眼惠哥儿身边站着的文弱男子,眼里带着宽厚的笑,“几?日不见?,信宇又?长高了许多。”
“谢谢陈叔叔。”
包信宇礼貌地回?了声,顿了顿,又?问:“天骄姐姐呢?她没?来吗?”
“来了,已经?先一步进去了。”
包信宇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罗旗站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这小子笑得不安好心…
陈涓仪不知道自家?夫君在想什么,只拉了拉一脸沉吟的罗旗,催促道:“我?们?也快些进去吧,今日可是?青颜哥哥生日的大好日子。”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走进宅院…
“涓仪,惠哥儿,你们?都来啦!”
卢非起了身,不顾一旁于云的小声劝阻,眉开眼笑地朝着刚进厅堂的几?人走去。
他身后于云也跟着立马起了身,口里喊着:“非非,你慢些。”
陈涓仪和覃惠看到卢非挺着个大肚子朝自己走来,连忙上前一步一人一边搀扶住卢非,又?带着卢非往回?走,边走边嘱咐:“非哥儿你得听于云的话。你都多大的人了,好不容易又?来了个孩子,你可得仔细些。现在可比不得十多年前了,晓得不…”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卢非一手揽着一个好友,乖乖地应下了所?有嘱咐。
陈涓仪扶着卢非落了座,朝着厅堂四处看了看…
厅堂里,蒋奶奶慈蔼地笑着,听着一旁已经?七岁的蒋年华念书。即便耳朵已经?不好使?了,她也听得很是?认真。
注意?到陈涓仪的目光,卢非轻轻笑着道:“蒋奶奶可是?我?们?大家?的宝贝,这么多年过去了,孩子们?都喜欢围绕在她身边。”
“是?啊。”陈涓仪赞同地点点头。
天骄小时候也爱绕着蒋奶奶走,逗老人家?开心。
他到现在还记得,天骄小时候有一次从商宅玩过后回?家?,竟然破天荒地看起了书。天骄一向不爱念书,他感到很疑惑,就问了问。
没?曾想一向吊儿郎的孩子竟然认真地注视着他,并认真地说:“奶奶说以前她小时候想念书都没?得念,她还说念了书就能看到更大的世界。”
从那之后,天骄念书都念得格外认真。
虽然也没?取得什么功名,但好歹知道什么是?四书五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