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女往后看了一眼夜幕成?员,“你?们的舵主让你们护了我们一路,她?这?会应该隐匿在皇宫附近,你?们去寻她?吧,切记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是!”
于是那?几位夜幕成?员如同黑乌鸦般,一拍即散,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除却玉凤和化龙其余洞主也得了青女的命令,暂且回避,往偏房走去。
这座别院是花千里离开千机阁后花钱买下的,由于位置偏僻,家具老旧,所以没花多少银两。屋子里设置简单,一张方桌,两?个置物柜子,几张椅子,还有一坛放置在花几上的兰花。
几人坐在方桌前,花千里欢换了一壶新茶,给青女和沈十一等人斟上?了茶水。
“我听那?些官员说,永乐帝已经将三?皇子关在地牢中数日,严刑拷打?是免不了的。”花千里看着青女,“若是他死了,花某承诺各位官员的天子怕是成?了空话。”
“他不会死的,明晚,夜幕便会行?动,洞主们会拖住上官拓遗留下来的药蚀人。但有个问题,十二位御蛊师还活着吗?”话锋一转,青女眯了眯眼,怀疑道?。
花千里早就等着青女问出这?句话了。青女带领洞主们前来,说是为了取回魍魉山的东西顺便救下十二?位御蛊师,可是永乐帝为什么要特意将御蛊师都抓走呢?他的目的是在没有蛊母的情况下用活人炼化药蚀人,这?本就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
他抓走御蛊师,无?非就是让那?个他们成?功将这?件难以实现的事情成?为现实,可是若是他们失败了,又会如何?
花千里沉了沉气,“活着,只不过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沈十一:“这?么说的话,永乐帝是将他们炼化成?了药蚀人?”
“没错。因为活人能承受得了蛊毒的只有御蛊师。他应该成?功了。”花千里道?。
“可是没有他们,谁还有这?样的能力?炼化蛊虫的能力?”青女问。
花千里沉吟了片刻,道?:“李莽。”
青女并不知道?李莽是谁,但沈十一却听江湖人提起过,“你?说的,是那?个跟随在永乐帝身边的宦官?他怎么可能会御蛊?难不成?他是南诏人?”
花千里道?:“一开始我也不相信。毕竟他在皇宫那?么久,除了永乐帝之外,也是崇文帝的心腹。如果是南诏人,那?么又是什么时候进入的皇宫?不过我这?也是猜测,具体的情况,那?些官员也不太清楚。”
“也罢。如此一来,我们明日行?动时,多注意此人便是。首领和贺公子已经到了长安城外围,今早我收到了来自首领的飞鸽传书,天涯海角的阁主同他们从地脉正在赶往燕归。明日我会协助夜幕先救出地牢里的夜幕之主。所以就麻烦二?位先去接应一下他们。”青女正色直言道?。
“这?么快?接应的事情我一个人就行?了。城内戒管森严,那?些大人们估计心绪不宁,花公子不如留下来多观察观察。免得这?些人不守约定。”沈十一道?。
花千里:“也好。”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青女,只一眼又闪躲不及,“李莽这?个人狡猾得很,你?们要多加小心。倘若那?些御蛊师真成?了药蚀人,以他们的体质,必然同上?官拓用蛊母炼化出来的不同,兴许会更难杀。”
青女倏然妩媚的笑了起来,“放心,我只负责救人和带走属于我们的东西,不一定会碰上?他们。”
花千里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群人面前,显得很是无?力。以前在千机阁自己虽然不擅武力,但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如今遇上?这?些人,自己便显得很是普通,甚至是到了需要人保护的地步。
第二?天。长安城下起了雨。
整座城池笼罩在阴雨之下,街道?上?的行?人骤减,淅淅沥沥的雨声几乎掩盖了整座城池。
燕归萱草湖边上?的破庙外走进几个人影,是从一旁的洞穴口走出来的。
他们人刚到破庙歇息,莫濯捡来干柴生了火,没多久,从林子里飞出一只沾了雨的信鸽,飞得那?是一个踉踉跄跄,左晃右晃这?才飞到了庙里。
巫暮云伸手将其?接到手里,拆下信鸽脚下的信纸,打?开看了看。
“是青女寄来的吗?”贺宴舟问。
巫暮云点了点头,“苏邵被关进了地牢,生死未卜,今日会有夜府的舵主前去营救他。还有便是,花千里已经拉拢了朝廷部分官员,倘若我们发起战争,那?些官员便会同我们里应外合,一举除掉永乐帝。”
“这?是好事。”贺宴舟低头整理了湿漉漉的衣裳,说道?。
“不过,魍魉山的洞主大抵是不会参与讨伐帝王一事,拿走属于他们的东西后,所有洞主都会离开。”巫暮云又道?。
“属于他们的东西?是什么?”
巫暮云从兜里掏出《阴阳诀》,“天下第一武库并非魍魉山洞主所有,里面的金银珠宝武功秘笈,都不属于他们。不过这?本《阴阳诀》却是他们所有人都心心念念的东西,就算我这?个首领不要,其?余洞主也会夺回来。”
“他们还想着要争夺首领这?个位置?”白无?念一脸疑惑地看着巫暮云。
巫暮云刚想反驳,却被莫濯截了话,“她?不会。”
这?让贺宴舟有些意外,难得莫濯抢了巫暮云的话,好奇道?:“五洞主嘴里的她?是指?”
莫濯肯定道?:“三?洞主不是这?样的人。况且,”他将目光投向了巫暮云,再看向了贺宴舟,”这?一切不都在两?位计划当中吗?她?估计也是得了首领的命令才带着一群洞主前来长安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