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不是害怕巫暮云,而像是一种试探,他想试试此人究竟在什么样的水平之内。然而巫暮云没有给他机会,转而杀出一条血路,将几位洞主祭了天,抓着玉凤和化龙就往皇宫外踩着轻功飞去。
巫暮云为莫濯扫清了些许障碍,他抱着青女跟随巫暮云的步伐也在瞬息间消失在了李莽面前。
那些数以千万计的士兵甚至还没有派上用场,人就已经被人带走了。
如今,留下?来的洞主不过七人,青女杀了两人,莫濯杀了一人,巫暮云瞬息间杀了三人。
李莽捏着手里的木棍,这?才将紧皱的眉头?松了松,至少《九禅经》于他而言还有大用。
-----------------------
作者有话说:感谢观阅[比心]
螳螂黄雀俱藏刀(1)
贺宴舟一夜未眠,坐在屋外等着巫暮云归来。
大抵等到了寅时,远处的房顶出现了几抹身影。
玉凤和化?龙被?巫暮云两手提着,人还魂游在皇宫,身子已经被?人带到了院子里。
“阿云,你们没事吧?”贺宴舟欣喜若狂般从台阶上站起来,直往巫暮云奔去。
玉凤和化?龙被?扑通一声丢在了地上,贺宴舟看着地上两个回过神的孩子,不禁笑了笑,随后又看向了青女。
青女已经昏了过去,贺宴舟收敛了笑,从莫濯手里抢过青女的手,探了探其脉象,无骨无根,紊乱无序,好在还有回转余地。
“怎么样?贺公子,她还有救吗?”莫濯紧张兮兮地看着贺宴舟。
“放心,还能救。只不过,我?医术不精,得寻他人。先将人带到屋子里吧。”贺宴舟道?。
莫濯听?话的将人抱到了屋子里,轻轻放在了床榻上。
花千里看着受伤的青女,也是一脸诧异,“怎么会这样?她武功明明那么厉害,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贺宴舟走?进屋,掏遍了身上的衣物,终于掏出了一瓶止血的药物,丢给了莫濯,“将这个涂抹在她伤口上,然后将伤口包扎好。”
“花公子怎么看?她的伤你可能治?”贺宴舟问。
花千里笑道?:“贺公子还真是看得起花某。不过,我?倒是可以一试,毕竟少时也习过医术,略懂一二。”
贺宴舟:“我?就知道?你可以的,那这两位病患都交给你了。”
花千里无奈应道?:“没问题。”
贺宴舟便拉着巫暮云从里屋走?了出去。
莫濯守在青女身边还是不舍得离开?,花千里也不赶他,在边上裁剪布条,有一句没一句道?:“五洞主和三洞主是伴侣吧?”
莫濯听?闻一顿,回头看了眼花千里,想?了很久,才道?:“还在南诏当官时,便认识了。”
“山下有很多关于两位的传言,说两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呢。”花千里道?。
莫濯愣了愣,百姓编造的故事总是欠了些?真实性,关于魍魉山那位洞主的那些?风流韵事,他们最是喜欢打听?。
青女与他,能扯到一块儿也是一件奇事。
“我?和她水火不容,在皇宫里斗了十几年?,在魍魉山亦斗了几十年?。”说罢莫濯不由一笑,“想?来也做了几十年?的宿敌了,孩童斗气般没完没了。可是除了互相看不顺眼外,也没什么了。”
“没传言那么和谐。”莫濯苦笑道?。
花千里便也回之一笑,准备好布条褪去青女身上的衣裳,准备给她包扎伤口。
结果衣裳刚褪去一半,花千里不知为何脸蛋通红的站起了身,莫濯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他猛然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走?出屋外,看着守在一旁的沈十一,将布条递了过去。
“沈姑娘,这个……三洞主身上的伤多,我?一个男子不太方便……你,你替我?包吧。”
沈十一接过布条,看着花千里红彤彤的面颊,一脸狐疑,“花公子,你……这脸色也太红了吧?包扎点伤口,不至于吧?”
“不,不是的,男女授受不亲,我?怎能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将一个姑娘家?家?看,看光了!”
“未经允许不行,那她允许呢?”沈十一倏然来了兴致,挑逗道?。
花千里斩钉截铁,脸蛋更红,“当然也不行!”
那可是青女大人,他怎敢觊觎。
沈十一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拿着布条走?到了里屋。
看见莫濯还坐在床边,便开?口赶人,“劳烦五洞主先从屋子出去,男女授受不亲,可别?趁机偷看了我?们青女大人的玉体!”
莫濯手足无措地站起身,一脸窘迫的看着沈十一,“我?……我?,我?能帮你什么吗?”
“我?说了,出去吧。等我?包扎完再进来。瞧你这没出息的样!”沈十一说话还不忘带嘲讽,弄得莫濯更是找不到北。
等将人赶走?了,她才开?始按照花千里嘱托的方式,一点点褪去了青女的衣裳,而后将贺宴舟给的伤药涂抹在了其伤口上。
另一边,贺宴舟拉着巫暮云来到了偏房。这里更加隐蔽,也没有什么人会打扰。
两人面对一张破烂的木桌相对而坐。
巫暮云脸色不太好,从皇宫将人救出来后,便觉得贺宴舟不对劲,但又不敢上前过问,此时坐在板凳上,倒是有些?坐立不安了起来。
“你之前同我?说,叫我?不要担心,关于魍魉山的洞主你有把握对付,你的把握呢?你早知道?他们会为了一本破武功秘笈而选择背叛魍魉山,你还叫青女带他们去找新的主人,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