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他们饿了跑了,你?这个首领怎么还坐在这里?”
巫暮云好不容易能和贺宴舟单独待着,不太想出门,“外面那么多人,他们两个孩子?应该不会有事的。倒是我,一出去准被抓。”
贺宴舟沉脸看着他,就?那么盯着,不说一句话,二公子?便一是招架不住,“好好好,我去,我去行?了吧。”
“回来。”
巫暮云刚转身便被贺宴舟叫了回去。
“我陪你?一起。刚好手上还设有几张人皮面具,可?以派上用场。”
巫暮云极其不愿意再戴贺宴舟做的人皮面具了,面具做工确实很?好,就?是太丑了,丑出天际的那种。
“嘿嘿,可?以不戴吗?”
贺宴舟冷眼:“你?觉得呢?你?想被抓走?”
巫暮云立马贴上了笑脸,“哎呀,宴舟你?说我们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能不能不要总冷着脸看我,看得我有些瘆得慌。”
贺宴舟从床头包裹里找出面具,边戴边说,“我那么可?怕?”
“倒也不是。”
巫暮云总喜欢无人时夹着嗓子?和贺宴舟说话,他将?贺宴舟递过来的面具贴在了脸上。“你?总这样,我会以为你?不爱我了。”
贺宴舟戴好面具看着他,得意洋洋,“我就?这样,你?要是受不了可?以不受。”说罢,便破门而?出。
巫暮云急忙追过去,“诶诶诶,宴舟啊,我开玩笑的,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一点儿也不瘆人。”
等送完了点心,花千里便拿着药方到厨房煎药去了。沈十一想上手帮忙,却被他拒绝了,他一向是个心细的人,也知?晓这些人是多么的粗心大意,所以谁也不敢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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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观阅[比心]
螳螂黄雀俱藏刀(3)
长安城东街边上,几?位官兵正带着一群抓来的男丁往皇宫方向走,后面的老人孩子哭哭喊喊,被几?个官兵拿枪一指便止住了哭声。
百姓大都不敢生?是非,低着头自顾自的做着手里的活。这时,街道上走来了两位身着破布衫的孩子,步伐欢快,手里还?一人拿着一个烧饼,咬一口?还?要夸一句好好吃啊,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银两。
“玉凤,我们这么跑出来要是被发?现乱肯定会被罚的,还?是快点儿回去吧。”等化龙吃完了手里的烧饼,心满意足了,便对着玉凤道。
玉凤自己吃得只剩一半的烧饼又掰开成了两份,拿其中?一份堵住了化龙的嘴。
“这么早回去干嘛?好不容易出来,你难道不想好好玩玩吗?这次回去了,可还?不一定有机会子再出来呢?”玉凤嘴里吃着烧饼,倏然闻到一股香甜味道,用鼻子细细嗅了嗅,“化龙,你闻到了吗?好香啊!”
化龙也嗅了嗅,“嗯嗯!好香啊!”
玉凤顺着想起传来的地?方走去,“这边这边,化龙你快跟上!”
于是两人从城东街跑到了西街口?一家雕栏玉砌的醉仙楼。
长安城随处可见的官兵以及暗中?隐藏的杀手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玉凤和化龙换了身装扮倒是无人在意了,毕竟是两个孩子,江湖中?也少有人会认为魍魉山的洞主会是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孩子的。所以两人只要不主动招惹是非,也就不会引人注目。
醉仙楼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两人闻到的香味便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化龙看着楼外招揽客人的姑娘,心里十分怀疑这不是个好地?方,正要阻止玉凤不要进去,结果一转眼人不见了。
化龙大惊失色,回顾周围,好在看见了玉凤的身影,已经从人群中?挤入了醉仙楼。
又在这时,街道口?出现了两位极其丑陋的,身着破衣烂衫的,犹如乞的风一般的男子。之所以说是像风一样,是因为这两人几?乎两步并作一步走,匆匆忙也。
“长得好看引人注目,长得丑陋难道就不吸引人了吗?宴舟,你忘了上次我们装扮得像屠夫似的,多少人盯了一路吗?”巫暮云一路上被人打量得有些无地?自容,终于不满的说出了口?。
“是吗?我怎么觉得他们虽然目光在你我身上,但?身子总在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恨不得离我们十万八千里远。”
巫暮云瞥了一眼身后,确实如贺宴舟所述那般,见到他们的人都在连忙避开,非要盯着,估计是两个人丑得有些惊艳吧。
丑得惊艳?天呐,二公子这辈子还?没有这么形容过自己呢。
果然和贺宴舟在一起久了,人就是会自不而然说出一些损人损己的话。
“好吧,但?确实也不太安全。下?次我干脆假扮一对夫妇算了,相亲相爱那种?。”巫暮云又开始扯嘴皮子。
贺宴舟回头调侃,“一对丑夫妇吗?那估计看的人更多。”
“你就不能做几?张好看的面具吗?”
“不能。”
“为什么?”
“不是说过了吗?技艺不精。”贺宴舟抓了抓头发?,“行了,别废话了。长安城那么大,要找两个孩子可不容易,多留意周围。”
巫暮云:“哦哦。”
今日上街的官兵确实不少。贺宴舟和巫暮云也较为小心,若是手里拿着个破碗,再撑着一根竹竿,那简直与丐帮子弟一模一样了
那群抓人的队伍从贺宴舟和巫暮云身边经过,巫暮云冷脸瞧上了一眼,倏然发?现,这其中?有一位官兵是洞主假扮的,面容冷峻,神情狡猾,是位居第?九的洞主。
巫暮云脸色凝重,三十六位洞主中?他只记得个别人的名字,其余洞主皆是由排名相称,这位九洞主他印象较为深刻,狂妄傲慢,最爱叫嚣,似乎很不喜欢青女。他暗中?观察了片刻,亲眼看着那位乔装打扮后的九洞主,同带头的官兵说了句什么后,便朝着西街边上的醉仙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