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掠过这个孱弱的俄罗斯青年,费奥多尔注意到,这一次北白川朔一做任务,带了一对黑色手套。
“你很在意那个人。”
费奥多尔的一句话让北白川朔一停下了脚步。
青年缓缓转过身,眼?中冰寒,“你要是动他的话,我会让你求死不?能。”
“「罪与罚」,对吗?”
说?完,就消失了街转角。
费奥多尔脸上的表情渐渐冷下,手指蜷缩了一下,随即悄无声息地走入晦暗的巷道中。
北白川朔一身上一定有异能力。
这是费奥多尔确定的。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个咒术界的一把手,异能力是什?么。
就像没有人相信北白川朔一的术式会是那样鸡肋一样。
离开那处贫民窟后,北白川朔一在路边餐厅解决了晚餐,然后在另外?两?处任务地点祓除完咒灵,才重新坐回车子里。
只是刚一坐上,前方就有失控的车子朝着他冲过来。
刚刚系好安全带的北白川朔一:“……”
他都气笑了。
魔法?阵挡在了车子前面,却还是被那失控车子冲击到,北白川朔一的车子前头扭曲了一下。
他冷眼?看着对面驾驶室里神志不?清的中年大叔。
这是吸嗨了?他扯了扯嘴角,踩着油门开始倒车。
顺便报了个警。
虽然横滨的警察一向没什?么用,不?过这种事情还是报警比较好。
附近已经聚集了不?少惊恐的民众。
北白川朔一说?明了情况后,就驱车离开了,一直到离开横滨市区,都没有发生其他事情。
他回到东京,打开自己公寓的门,看见里面黑漆漆一片,才后知后觉,今天开始五条悟要住宿了。
默默叹了一口气,北白川朔一打开灯,去酒吧吧台调了一杯酒,端着进?了书房。
电脑屏幕亮起?,他浏览完新收到的邮件后,微微皱起?眉。
前几年他掐着时?间,找到了虎杖悠仁家,也看见了羂索。
夺舍了虎杖香织,脸上带着柔美却夹杂违和感的笑容,站在虎杖仁身边,轻轻抚摸着小腹。
他是隐身去的,尽管羂索看不?见他,但是这个活了千年的老东西也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
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后,拉着虎杖仁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