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把这场战斗放在心上吗?哪怕这场战斗对?于他来说,已经看不见多少胜利的希望了。
“五条悟。”宿傩勉力抵抗着领域的倾轧,死死盯着那个白发男人。
五条悟听见了,他抬起头:“呀,你?还没死啊。”
宿傩已经没有方才的愤怒,而是平静地问道:“你?用了生命所有的时间探索咒术的终点吗?”
二十六七岁,还很年?轻,这样对于术式的领悟,真是可怕。
五条悟奇怪道:“怎么可能?”
他看宿傩还在抵抗,似乎有话?要说,也没有继续用领域压迫,而宿傩在察觉到领域攻击放缓的一瞬,心中再次沉下,这样对?于领域的控制,已经不是普通特级咒术师可以追赶上的了。
五条悟的怀里揣着小狗,脸上没有半点战斗的紧张,好似站在高专的操场上吹晚风一样闲适,他的声音很平缓:“我确实在研究术式上很下功夫,但是咒术师不是我的全部。”
“实际上,对?于咒术的研究我在大学期间完成?了大半。”
“我有很多朋友,他们不了解咒术,但是他们很聪明,仍然能在这个普通人难以想象的领域提出自?己的见解。”
他的眼神很平和。
宿傩沉声:“你?是最强。”
“如果今天输的是你?,你?就不是这样的模样了。”
五条悟没有因为他的假设而生气,甚至还顺着他的话?语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才说:“如果只是实力之间对?战的落败,那我也高兴。”
“至少我在死亡的那一刻,仍然是在战斗中,让自?己的身?体到灵魂沉浸在这样的时刻,这是一种?幸运。”为战斗而死,有何不妥?
宿傩的拳头握紧,很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因何愤怒,因何不甘,死去后的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
“你?确实很强,我第一次和人进行领域战,很不错的体验。”五条悟微笑。
可惜日后恐怕再也没有宿傩这样的咒术师和他对?战了。
没关系,他还是那个态度,咒术师不是他的全部。
“你?还有遗言吗?虽然不知道再过几?十年?你?是不是还会出现,但我可以听一听。”
即便?五条悟的语气很恳切,但是宿傩还是觉得极度恶心。
他举起「神武解」,仍然想要做出最后的攻击,虽然不想承认,但宿傩也心知肚明,在自?己领域之内他已经无法对?五条悟造成?术式的攻击。
五条悟看着他的动作,然后抬头,“唔”了一声:“这是引雷的咒具吗?真是了不起。雷……这不会是我祖先的东西吧?”
他只是随口?胡诌,看着那雷霆落下,对?于无下限来说简直是挠痒痒。
但他看见了宿傩的咒具,就瞬间加大了领域的输出。